金书咬了咬牙，说：“安说让婢替老太爷办一件事，若是办成了，就将婢的弟弟送到私塾去念书，甚至将来也可以让他跟着沈家弟学。”

她说着，就跪对沈妩磕：“姑娘明鉴，婢自打跟着您，就从无二心。婢是真不知安为什么要找婢说这样的话。”

她们这些伺候人的丫，最怕的就是把自己陷这两难的境地。

不过，还不等她说话，金书就先坦白：“姑娘，今日老太爷边的安与婢说了一件事。”

但金书却是不敢的，姑娘的聪慧和手腕，她们这些贴伺候的丫鬟最是了解的清楚。

其实，无论她怎么选择都讨不了好。

去被服厂事？

不过，她还就喜聪明的人。

沈妩定定的看着她，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甚至，她此刻对玉是有些激的，要不是她拒绝了姑娘，这好事哪里能让她碰上。

金书瞬间被这个大的惊喜砸蒙了，她激动地有些语无次，“姑娘让婢去，婢自是愿意的，只是玉怎么办？”

沈妩坦然：“事实上，在你之前我已经问过玉，她对外面的事并不兴趣。”

因为玉不愿意，所以才到她。金书对自己不是姑娘的首选丝毫不在意。

俗话说疏间不疏亲，老太爷可是姑娘的亲祖父，一般来说谁会相信一个丫鬟说的话，反而怀疑自己的亲祖父。

“哦？”沈妩眯着睛望着她，面上表喜怒不辩。

姑娘连那些商场里打了半辈的事都压制的服服帖帖的，更何况她一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丫。

她实话：“婢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知背主之人是没有好场的，所以就算姑娘怀疑婢，婢也要坦白。”

沈妩表示知了。暗自琢磨了一，发现信息太少，一时想不什么来。

“不不不，姑娘，我愿意去被服厂事。”金书忙不迭的说。比起送她弟弟去念书，还是她自己的前途更重要一。

她问金书，“安让你什么事？”

玉去后，沈妩想了半晌，最终还是将金书叫了来。

论起和姑娘的分，玉可是远远于她的。

金书心绪辗转时，就听沈妩又说：“这件事我不会勉你们，全凭自愿。如果你不愿意去，我可以送你弟弟去学堂念书，算是你今日对我坦白的奖励。”

沈妩给她解释的说：“被服厂里还缺一个副事，你可愿意去被服厂事？”

然后就听到沈妩问她：“为什么不照安说的，反倒来告诉我，就不怕我怀疑你别有用心么？”

问题不大，并不会影响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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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妩对她的选择很是兴，“好丫，是个有息的。”然后指她：“以后我门，你就跟在我边，多学多看多思考，等咱们回了汝州，你就去被服厂上任。”

沈妩听着就笑了，说：“你可不要妄自菲薄。”这丫哪里是不聪明，反而是太聪明了。

金书面上就一丝苦笑，“婢自是害怕的。”

金书一字一句重复当时安的话，“安说让婢想法，说动姑娘月初九去万安寺香。”

沈妩亲自扶了她起，笑：“只要你日后好好为我事，便是对我的报答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沈说：“起来吧。”

而且话又说回来，就算姑娘相信她所言，但之后未必不会因为此事对她心有芥。

若是别人遇到这事，多半心里会存一丝侥幸，觉得只要谨慎一些，就算为老太爷了事，可能最后并不会被发现。

金书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的了气，她知自己这是过关了。

金书跪在地上，额贴着地面，只觉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打了，凉凉的贴在肌肤上，有渗到骨里的冷意。

于是暂时揭过此事不再提，然后问起金书另一件事，“你可愿意去外面替我事？”

“姑娘的意思是？”金书闻言愣了愣，反应过来又有些不敢相信。

“婢多谢姑娘提携，姑娘的大恩大德，婢无以为报。”金书再次跪地给沈妩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