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祖父的态度……

沈谦苦笑一声。以他对祖父的了解，只怕这件事最后会不了了之。

而这其中，沈妩对父亲和祖父的影响占了很大的比例。

他早就知家族里了个能押中科举考题的人，却没想这人就是沈妩。

这实在让人不可置信，但细想又合合理。

不然，她如何能让父亲那般看重，连沈诺和沈诵都退了一之地。

沈父到的时候，沈谦正在书房温习功课。

看到沈父，他有一瞬间的停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神。

“父亲找儿可有事？”

宴危机（二合一） “我刚才见过你祖……

“我刚才见过你祖父，虞家……”沈父斟酌着措辞，“虞家的打算我已经知了，但你母亲的正室份乃是当年你祖父亲自许诺，虞家的法不符合义，我已经回绝了。”

说罢，等着沈谦的反应。

沈谦面如常的，“是，儿都听父亲的。”

原以为父之间会有一场争论，没想到沈谦就这么妥协了。

沈父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谦儿之前同意虞家的法，明显是心里对他这个父亲生了不满。

他不是古板之人，不会因此就觉得儿就忤逆自己。反而，他今日过来是准备父之间开诚布公的谈一次的。

但如今谦儿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对他这个父亲闭不言，还摆这么一副疏离抗拒的姿态。

于是，沈父也再没了谈兴，只：“你的亲事我给你母亲办，你若有想法可以提来。”

沈谦垂了睑，“与曹家的亲事儿想请大伯母帮忙。”

有安氏这个嫡母在，婚礼却让隔房的伯母帮忙，传去让人怎么看安氏？岂不是故意羞辱？

“沈谦！”沈父语气不满，“这就是你的孝？”

他再一次态度明确的调，“安氏是我的正妻，你的嫡母，这一永远都不会变。我希望你能像对待为父一样敬重她。”

“那我的生母呢？在父亲心里将她至于何地？”沈谦抬，语气里带着质问的意味。

沈父愣了愣，半晌神复杂的：“虞氏曾经是我的妻，但她已经不在了。”

“沈谦，不要对你母亲抱有敌意，没有她，也会有别人。”沈父语气淡淡的，但又让人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你是男，光应该放在朝堂，而不是宅。”

沈谦和沈父对视良久，最终压了心里所有的汹涌，恭敬的垂首，“有劳母亲为儿费心了。”

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谈话，沈父很快离开了。沈谦愣神的望着书案上的书册半天没挪动位置。

听父亲书房里伺候的小厮说，父亲曾亲自模拟题给沈诺和云鉴，可今日父亲过来竟没问过一句他的课业。

到底自己不是父亲边大的，比起幼弟，分上总是差了些。

他胡思想着，半晌，又自嘲一笑。

他已不是黄小儿，早就明白想要什么就得自己争取的理。

早晚，他能凭本事让父亲看到他，也只看得到他。

而到那时，母亲和安氏，父亲又会选择谁呢？

……

沈妩自从烧了押题笔记，就一直等着老太爷的传唤。

却没想到等来等去，等到了沈父和安氏宣布沈谦月初五成婚的消息。

一场风波就这么消弥于无形了？

沈妩尚有些回不过神来。

安氏见她愣神，嗔：“你这丫，也太沉得住气了，这么大的事也敢自主张。”

她指的是烧押题笔记的事。

沈妩不好意思的笑笑，“女儿也是气不过。”

安氏叹气，“傻丫，以后这事就给我和你父亲，用不着你抢着。”

沈妩：“小时候都是阿娘护着我们，如今我大了，自然要护着阿娘的。”

一番话说的安氏泪盈眶，不住的挲着她的后背，连声：“好孩，好孩，比你弟弟们。”

“阿娘。”沈妩唤着扑安氏的怀里，如同小时候那样。

半晌，两人绪平复了些，沈妩才奇怪的问：“阿娘，这次的事我怎么觉有些雷声大雨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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