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从怀中掏一块锦帕，上面绘着一个隐秘的记号，递给赵书晴，“凭借这个记号，可找到他们。”

赵书晴微微颔首，将玉哨小心收起，心中泛起一阵意，又带着些许怅然。

萧慕止，“来跟赵姑娘告别。”

萧慕止转，大步离去。赵书晴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中，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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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停顿了，赵承弼再次回忆起在战场上的，那是他一辈都无法愈合的伤痛。

萧慕止看着那被包裹严实的哨，底涌一抹笑意，睛都亮了几分：“送你了便是送你了，怎么会要回去呢。你留好，若是能去北地，这哨便是信。我府中上仆人皆都认识这个哨。”

赵承弼闭上，三万将士惨死的景象再次浮现在前。

暗了来，房门这才被打开。

赵承弼沉默地吃着赵书晴给他喂的粥，视线一直落在屋人的上。

“能否让我与妹妹单独谈谈？”赵承弼对着屋的人问。

明知会发生，却没有提前告知。

赵书晴迎面对上萧慕止时，明显愣了一，“王爷这是在找我？”

其实在他面对三万将士死去的时候，他也曾埋怨过大哥，现在经过时间沉淀，他倒是想明白了：“也许，大哥也不知该怎么办？他没有第一时间说来，想着也许新皇会看在我们都不知的份上，饶了我们赵家一条生路。”

三万将士并未死在蒙珂察手中，而是死在大祁人手中。

赵书晴的尖泛起丝丝苦意：“大哥早已经料到有今日？那为何他不说？”她的脑海中也浮现赵家放路上被刺杀的惨状，亲人在她面前倒去的无助。

赵书晴接过锦帕，仔细端详后小心藏好，重重：“多谢王爷，我记了。”

这次醒来的状态明显比前两次好很多，他被赵书晴扶着靠在床上。

他转看向赵书晴：“往后你且要小心行事，我给你的哨可还在。”

她抬眸望向萧慕止，认真说：“王爷放心，我定会妥善保。只是北地战事吃，王爷此去千万要保重，盼您旗开得胜。”

萧慕止神凝重：“北地传来消息，牧将军抵抗不住北蒙，我不能再留在京城。”

赵书晴给他喂好粥，轻柔地给他拭嘴。

她什么都不能，也不了。

他也得摸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赵书晴起倒了杯温递给赵承弼。

屋的人纷纷会意，默默退了去。

赵书晴望着萧慕止，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装镇定：“王爷一路顺风。”

上的伤大多数好了，有些太的伤也在结疤愈合中。

没有人把她当一回事。

赵承弼这一次昏睡醒来已是两天后。

待房门关上，赵书晴重新坐到床边，轻声问：“二哥？”

他这算是熬过来了。

赵承弼缓缓睁开，中的痛苦尚未褪去。

上次醒来的时候，他不顾场合把秘密说来，是怕自己活不久，现在他能明显受到自己在恢复阶段，也就不急于一时。

此时，一阵寒风过，撩动着两人的衣袂。萧慕止看着赵书晴，似乎还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良久，他才低声：“那我便先行一步，待北地战事平息，我再来寻你。”

赵书晴忙从袖里拿玉哨来，层层叠叠用帕包裹好：“王爷要收回去吗？”

赵书晴心中一，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王爷这是要回北地吗？”

萧慕止凝视着赵书晴，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期许：“书晴，京城暗涌动，沈策州必定不会放过赵家。你与赵承弼藏在此，并非久之计。若有任何难，可设法联络我在京城的暗桩，他们会暗中相助。”

“帮我倒杯温。”

“当初大哥临走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自己命不久矣，他告诉我，若是赵家有难，便去北地找司空先生，好像关乎新皇的秘密。我原打算与北蒙战事完结后，便去一趟司空先生之……”

赵书晴听完，心中猛地一震，端着杯的手微微颤抖。

余夫人拉着余德厚等人快步离开，把地方让来给萧慕止与赵书晴说话。

他知小妹与大哥的最为厚，所以面对这样的结果，小妹对大哥的埋怨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