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书晴又要起步离开，凌华霜忙：“站住。”她语气缓和了一些，“只要你守住这个秘密，我……”她在思索着可以跟赵书晴换的条件，“我日后不会寻你麻烦。”

赵书晴冷笑一声，显然对这个条件并不满意。

凌华霜再次加价：“京兆府里面有不少我的人，我能让你这段时间自由牢狱，看望你二哥，我还会提供我秘制伤药，确保你二哥命无虞！”

赵书晴看着凌华霜，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今日能威胁我，他日就能再次算计我。”

凌华霜急忙说：“我可以发誓，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赵书晴回看着凌华霜：“我明日要见到我二哥！凌华霜你要知，你若是尔反尔，也别怪我赵书晴无！”

这是答应了。凌华霜松了一气，正说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同时警觉起来，凌华霜迅速走到门，猛地拉开门，却见一个小丫鬟正站在门外，神慌张。

凌华霜厉声喝：“你在这里什么？”

凌小好手段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婢……婢是来给二位夫人送茶的，婢，婢什么都没有听见。

赵书晴的目光落在这个丫鬟上，她认得，这便是上次被凌华霜要过去的丫鬟之一。

她眉微微皱起，这丫鬟有野心，又向凌华霜表忠心，想必不会多嘴。

况且被发现秘密的人是凌华霜又不是她，心中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她没有理会，转便走。

凌华霜看着赵书晴离去的背影，又转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鬟，中闪过一丝狠厉。

待赵书晴的影消失在拐角，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如钳一般掐住丫鬟的脖。

那丫鬟瞪大了双，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凌华霜的手，双脚在地上蹬，发“呜呜”的挣扎声，可凌华霜的手却越掐越。

就在这时，赵书晴似乎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异样声响，她猛然回，正好看到凌华霜掐着丫鬟脖的一幕。

她的双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愤怒，大声怒：“凌华霜，你把她毒哑便好，为何要伤她命！”说着，她神中燃烧着怒火，直直地看向凌华霜。

凌华霜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惊得手一顿，中狠厉未散，看向赵书晴冷笑几声，咬着牙耐着解释：“换以往，谁劝都没用，这丫鬟早没了命。但刚和你达成协议，我不想与你起冲突。她听到不该听的，留着必是祸患。”

赵书晴知此刻不能激怒凌华霜，压心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来：“这丫鬟杀不得，侯府对丫鬟制严苛，她晚上若是不现，事一定会知她失踪，从而牵连一系列事，万一走漏了风声，对你我都没好。倒不如留她一条命，我保证她不会说半个字。”

凌华霜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目光在赵书晴和丫鬟之间游移不定，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侯府的规矩她自然清楚，赵书晴的话也不无理，可这丫鬟知晓秘密，始终是个隐患。沉默片刻后，她缓缓松开手，佯装大度地说：“罢了罢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这个面。只是这丫鬟的嘴，你可得看了。”

然而，就在赵书晴微微放松警惕，要上前扶起丫鬟那一刻，凌华霜的目光突然一凛，像是定了某决心。她快速手，一把抓住丫鬟的，用力一扯，鲜血瞬间从丫鬟中涌。

赵书晴的双瞬间瞪大，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凌华霜，你竟如此狠毒！”她怒声呵斥。

凌华霜淡然拿手帕拭着双手：“妇人之仁，赵书晴，你已经是一个意外，我不想现第二个意外。我如今已经看在你的面上，并未取她命。你放心，这丫鬟的是我了，我会跟沈策州说清楚。”

一阵寒风过，得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带起赵书晴落的几发丝，起凌华霜艳红的裙角，两人对视，空气变得浑浊凝固。

赵书晴怒极反笑：“好，凌小的手段，今日赵书晴算是见识到！来人！把人带去就医！”

凌华霜摊了摊手，并未阻止赵书晴把人带走，但她看着那丫鬟离开，底的杀意不减，“赵书晴如此慈悲，善良，我自然会合。这是我们日后成为好妹的第一步，不是吗？”

赵书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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