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的话，是否意味着她对江斯延来说，也并没有她所以为的那般不可取代？只不过是一个与自己相有五、六分相似的人，就能引得他如此失控。

天衡老还没来得及开，裴安夏已经率先回答：“真人不必担心，我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楚的认知，只要发现苗不对，一定会立撤退，绝对不逞，所以您就让我去试试看吧。”

住地绷：“你知不知这样会有什么后果？你会害了她的！”

江斯延愈发凑近她，呼相的距离，他却克制着没有贴上她的，声音沙哑地说：“我要你主动吻我。”

更何况，如今况已是迫在眉睫，压容不得他再去思考更为周全的方案，于是他只得无奈同意：“你千万记得，如果遭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向我们求救，别一个人扛着。”

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饶是广陵真人仍然觉得此事不妥，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反对的理由。

在傀儡咒的作用之，裴安夏无法抗拒任何来自于他的命令，她抬衔住他的上，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形，吻得极为认真。

伴随他的话音落地, 裴安夏当场僵立在原地, 四肢像是被满了铅, 完全动弹不得，唯独睫还能缓缓地眨动。

他慢慢俯来，靠近她的耳畔低语：“我至今还记得你当时说过的话，你说, 我让你觉得无比的恶心，可现在, 你却只能被迫承受我给予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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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安夏走近以后，才发现不只是天衡老，就连广陵真人等几位德望重的老们也都在场。

“既然你学不乖, 师叔只好罚你了。”

江斯延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你是夏儿？”

“师叔，是我。”

天衡老看到她的影，连忙朝她招了招手，“夏儿，快来这边。”

裴安夏虽然对他现在的状态到畏惧, 但还是着回答：“是我。”

或许是因为近乡怯，裴安夏没有立刻走上前去，而是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喊了一声。

楼闻亭抿着，似乎不愿意听他继续说去，果断地手打碎了面前半人多的镜。

她不由在心慨，不愧是大乘尊者的压迫，实在是叫人难以靠近，怪不得连她的师父都对此到束手无策。

寒风呼呼地着, 几乎要将她本就不大的声音给掩盖过去，但江斯延的五何其锐，自然是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遗漏半个字。

或许是察觉到裴安夏的走神，江斯延顿时化被动为主动，动作变得又凶又狠，惩罚地咬了一她的。

“我要你主动吻我。”

江斯延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上, 似乎在检验她话语中的真实, 随即他抬脚往这边走过来，语气里透些许意味不明：“你之前那么的时间里, 都去哪了？难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

与此同时，裴安夏刚使用传送法回到青云宗，双脚接到地面的瞬间，便发觉整片土地都在隐隐地震动，常年积雪的玉清峰山，甚至起了风雪。

他是识破了她的份，还是单纯地把她当作替？

“我明白。”裴安夏郑重地答应来，接着毫不迟疑地往玉清峰府的走去。

广陵真人淡淡地看了她一，面上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天衡，你这弟的修为最多只有筑基末期吧？让她独自去面对灵力暴动的大乘期修士，未免太过危险了。”

裴安夏听到这番话, 面上的神有片刻的凝滞, 不等她反应过来，江斯延疾手快地对她施展了一个傀儡咒，在上地命令着：“不准动。”

然而，在接吻的同时，裴安夏却忍不住分神去思考江斯延究竟有没有认她。

有棱有角的冰雹如刀锋一般，刮在脸上刺得肤生疼。裴安夏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在脸颊上摸到细小的伤。

她步履不停，每一步都结结实实，踩得松的雪地凹陷去。穿过厚重的石门后，映帘的是立于风雪中的白衣男。

江斯延循着声音的来源回过, 裴安夏这才发现, 他此时的眸有些失焦，显然是被暴走的灵力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

江斯延见她如此听话地执行着自己的命令，没有分毫反抗的能力, 向来面无表的脸上浮现一丝极浅的笑意。

“我是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