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夏从系统中听说过，绝大多数的宿主在新手时期，都曾经历过三次左右的清洗，有些心思较为细腻的，甚至要熬过七至八次，才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任务者。

裴安夏不敢想，一个人历经那么多次清洗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空有一副躯壳，却没有灵魂，每天如同行尸走般，执行着系统发布的任务……

这真的还能算是活着吗？

裴安夏不愿让落这般境地，于是极力让自己变得凉薄淡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渐渐的，系统才对她放松戒备，不再提及清洗的事。

系统再度提怀疑，裴安夏表面虽然装镇定的模样，掌心却不禁渗了些许冷汗：【我没事，你也知我这人，没睡饱就会有起床气，休息一会就好。】

【是么？】

尽系统对此有些狐疑，但他们一人一统毕竟也搭档了许久，不可能完全没有信任度，因此它倒也没有多问。

裴安夏迅速调整好心，故作洒脱地笑了笑：【当然。等到了晚上，记得给我现场直播，我也想见识见识那位传说中的如烟姑娘，到底有多。】

……

时间缓缓推移，很快夜幕降临。

穆霄野换一笔的戎装，穿着玄常服，骑在枣红骏之上，衬得形大颀，整个人丰神俊朗。

此时惜楼已经开始闹起来，来往恩客络绎不绝。抵达门后，他一个俐落地翻跃背，将手中缰绳给迎上来的夫。

柳娘经营青楼多年，每日迎来送往不知多少客人，自是极有。

只看上一，她便将穆霄野的份猜了个七七八八，连忙亲自相迎：“哎呀，今儿这是得什么风，竟然把大人给过来了？真是稀客啊！ ”

刚踏惜楼，穆霄野便意识地皱起眉。原因无他，实在是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想要打嚏。

他鼻正着，压无心去听柳娘讲话，随敷衍地嗯了一声。

柳娘脸贴了冷，也不觉得尴尬，笑着说：“大人既然来了，家自是不能藏私的。想必您也听说过，家这惜楼里有位姑娘名唤如烟，是千金难见一面的牌儿。”

“饶是再冷静自持的男，到了如烟跟前，也是要醉上一醉的。”柳娘说着，意味地一笑，“今夜便让如烟姑娘好生伺候大人吧？”

柳娘悄悄抬观察着穆霄野的表，见他无甚反应，倒也并不气馁。

她刚才那番话，可不是夸大其词。自从如烟正式亮相以后，柳娘还从未见过能够在她前维持住君风范的男人。

更何况，穆霄野在整个大周朝，都算是声名赫赫的人，柳娘也曾经耳闻过他的事迹，活脱脱是个痴。

纵使居位，但不成亲前，还是成亲后，他边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女人。

柳娘倒是不担心，如烟会拿不穆霄野。这男人看似铜墙铁，实则最是容易被撬动，一旦开荤，收都收不住。

想到这里，柳娘角不自禁勾起弧度，屈膝向穆霄野行礼：“大人，家这便领您上去包厢坐坐吧。”

穆霄野无可无不可地，随即跟在柳娘后上了楼。

柳娘所表现来的态度，几乎已经到了明示的地步，宋横几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他们相互对视一后，俱都留在原地没动，生怕坏了穆霄野的好事。

柳娘莲步轻挪，沿着盘旋的楼梯拾阶而上，直到最层。

层的包厢，是专供贵客享用的房间，建造得极为隐蔽，隔着层层叠叠的珠帘帷幕，从外面无法窥探的样，但穿过屏障之后，里却别有天。

这厢房不大，摆设却致，桌案是上等的黄梨木，蒲团则是用一叫不名字的特殊藤草编织而成，散发浅淡的草木香气。

穆霄野略扫视一圈，走到正中间的蒲团坐。柳娘见他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便躬退了去。

她刚离开不久，门再次传响动。穆霄野循声望过去，正好看见一只皓白如霜雪的手，从屏风后探了来。

如烟量袅娜，腰肢纤细，前却发育得格外丰盈饱满，穿着轻薄的海棠罗裙，愈发衬托得她艳滴，简直是天生的尤。

透过系统投放的光屏，裴安夏也目睹了这一幕，她不由啧啧叹： 【柳娘所言非虚，这位如烟姑娘果真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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