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再次看了看表，本来是不想打扰邱秋休息的，可他不放心：“你让邱秋过来接电话。”

“啊，他们在外面，你等。”

邱秋带着昭昭航航八就过来了，弟俩坐不住，便了葵杆在大队周围照知了猴，邱秋在小卖跟一群乘凉的大爷大娘拉家常，说的也是包到的事。

邱嘉树一喊，邱秋忙跑到小树林边抱起航航拉着昭昭奔过来了。

从邱嘉树嘴里得知邱秋带着孩到寨几天了，褚辰都要气乐了：“离开家就放飞了是吧，心里还有我吗？”

邱秋理亏，忙将话筒给昭昭：“爸爸说想你和弟弟了。”

昭昭捧着话筒笑咧了嘴：“爸爸，我和航航也想你哟，我们刚刚抓了好多知了猴，等会儿回去让小姨帮我们用油炸一，吃起来那滋味儿老香了。可惜，你吃不到。”

褚辰和沈瑜之、蒋济安刚乡那会儿，沈瑜之馋，跑去跟寨里的人学着抓知了猴，拿竹签串了在火上烤，半生不熟吃肚，夜里拉肚一遍遍往茅厕跑，折腾得他和将济安也没睡好，第二天上工没神，被邱老实逮着骂了个狗血。现在想起来，好似上辈的事：“油炸容易上火，你们少吃。”

“知啦。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沪市啊？我们要到月月底，嘿嘿老家超好玩了，田里到都是泥鳅、田螺、小龙虾和养的小鱼，山上遍地是菌、野果和野菜，我们午在月湖边还看到一群野鸭和一只鹭鸶，鹭鸶的羽是白的，好漂亮啊……”

“，”航航急了，踮脚拉着昭昭的胳膊叫，“该我了，该我跟爸爸说话啦。”

“好好，给你。”昭昭对着话筒，“爸爸，航航等急了，我把话筒给他了。”

“嗯，好。”知女儿还有很多话要跟他说，褚辰又，“昭昭可以给爸爸写信。”

昭昭双一亮：“我明天就写。”说罢，将话筒递给航航。

航航一拿到电话，便迫不及待：“爸爸、爸爸，我会骑了。”

“航航真！要注意安全哟。”

“坐在前面带我，”航航组织着语言，慢慢说，“用围巾系着我的腰，掉不来。”

“办法不错。骑的时间吗？疼不？”

父俩一问一答，昭昭在旁时不时补充几句。邱嘉树心神不定，跟邱秋说着包产到和分田到的区别。

邱秋：“褚辰怎么说？”

“分田到，果园、山林、月湖走承包制。”

邱秋想了想，问：“我的不在大队里，能承包山林、坡地吗？”

“药材？”

邱秋。

“明晚我们开会，正好一起讨论一。”

褚辰看看表，不知不觉聊了二十分钟，“昭昭航航把电话给妈妈。”

“妈妈，爸爸找你。”弟俩举着话筒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