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着，拿筷夹着喂她。

小家伙吃得那个啊，坐在小板凳上，晃着小短，时不时翘一小脚脚。

叽叽喳喳跟她爸说，他们都买了什么，废旧的铁桶、废旧的铁罐盒，废旧的自行车零件（挡泥板、链条盖）等。

“爸爸，原来铝板、铜板，是控资啊。”

光这一句，褚辰便笑着跟邱秋说，今儿的学费值了。

邱秋放《法汉词典》，问他：“可以开饭了吗？”

开饭、开饭。

褚辰忙将小碗往闺女手里一，让她捧着自己吃，去厨房盛饭、端汤。

天麻本质地，在炖煮的过程中，经过时间的加，依然保持着一定的韧和脆度，吃起来很有嚼劲，有脆。

邱秋夹了块放昭昭的小碗里，小家伙夹起来就吃，“妈妈，你知袁爷爷为什么不上班，天天在家吗？”

“为什么？”

“他有偏痛病。袁帅说，疼起来，他爷爷都想拿撞墙。所以，医生让他回家休养。妈妈，我想送一碗天麻汤给袁爷爷。”

“那你知，一些常见的偏痛，病因都有哪些吗？”邱秋笑。

“家族遗传，吃腌腌鸭、喝酒、烟，张、焦虑、睡不着，很累啦，受过伤，”想了想，昭昭又，“还有一些疾病，鼻炎，青光，也会引起偏痛。妈妈，对吗？”

邱秋，补充：“环境、药因素，也要考虑去。”

“比如，他工作的环境，若有烈的光线，噪声、刺激的气味，包括香、烟雾、油漆味，都有可能刺激的神经和血，造成偏痛。”

“……天麻炖，可平肝熄风、镇痛、提免疫力、滋补、改善脑血循环，为大脑提供充足的养分，对预防老年痴呆、记忆力减退等都有一定的功效。吃完饭，让你爸陪你去袁家，除了汤，再送些天麻、石斛过去。”

“我知、我知，妈妈为什么要送石斛，”昭昭举手：“石斛：味甘、微寒……可以减轻虚火对经络的刺激，缓解痛。”

“真！”邱秋偏亲了亲闺女的小脸，夹了一个翅给她。

“咯咯……我还会背整本药赋呢。”

“嗯，我们家昭昭最聪明了！”

褚辰看着母女俩，中溢满柔，夹起肝，一分为二，放两人的碗里：“快吃吧。”

吃完饭，褚辰拿纸箱装了些天麻、石斛，砂锅里连汤带剩的有两碗多，就没再占用一个碗，直接端着砂锅，抱着纸箱，和拉着化袋的昭昭，一起坐电梯上楼了。

袁爷爷也是等两个孙回到家，才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