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幸灾乐祸：“哎哟哟，要掉金豆豆了。”

袁爷爷瞪了老大一，不自在地摸摸鼻，笑：“昭昭喜的，我想着你有这么多飞机模型……要不，改天爷爷再陪你一架。”

“能一样吗？”

第一架是有些不一样。袁爷爷笑：“咱们拿新的那架，跟昭昭换换呗。”

袁帅一抹：“我问问她。”

说罢，撒跑门，去了6楼。

昭昭正跟爸妈显摆她的歼-5呢，“会飞哦，你们看……”说着，手动绕橡，释放模型，飞机弹去，飞在空中。

“哈哈……看到了吧？”

袁帅听着屋里昭昭快的笑声，敲门的手，最终没有落。

邱秋看着工致、缓缓落的歼-5模型，戳了戳褚辰：“不便宜吧？”

褚辰年少时，玩过飞机模型，知价位在哪：“50至200元，不等。”

“这架呢？”邱秋指指被昭昭小心接住、环抱在怀里的歼-5。

“袁爷爷是沪市飞机设计研究院的工程设计师，他带着袁帅亲手制作的飞机模型，这价格啊，只会更。”

邱秋看闺女那开心的模样，轻叹：“你没听她说吗，她拿模型来，袁帅还没回来呢。”

“没事，”褚辰握住邱秋的手，笑，“我明天找些材料，给袁帅送去，请他再一架，然后，跟昭昭手里这架换换。”

昭昭一听，张了，一把抱怀中的歼-5，绷着小脸：“不换！”

邱秋靠坐在沙发上，右胳膊肘抵着扶手，托腮看她：“那万一，这是袁帅的心好呢？”

“我、我……”昭昭委屈地瘪瘪嘴，随之一抹鼻，昂，“我明天问问他。”

褚辰起走到她前，她的，“明天爸爸回来早，带你去飞机模型店看看，咱们给袁帅挑一个最新款。”

“那是不是就不用把我的小五还回去了？”

“这么喜？”褚辰惊讶，“以前也没见你喜什么模型啊。”

“以前，我也没有见过什么模型呀。”

这倒也是，贵州那小县城，哪有什么飞机模型卖，在沪市给昭昭买玩寄过去，也只会挑洋娃娃、铁青蛙之类。

要睡了，帮闺女把歼-5放在书柜里，褚辰想想，他少年时，好像买了不少模型制作方面的书籍。

父女俩一个在书柜上面几层翻找，一个在面两层扒拉。

还真叫他们找到本《少年航空模型制作手册》。

第二天早上，袁帅、任成益敲门叫昭昭楼跑步。

昭昭打开门，一瞅见袁帅，意识地回看向玻璃门书柜里的飞机模型。

袁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瞅到了他心的歼-5。

两人对视一，纷纷别开了。

昭昭一张，脱而：“我爸爸说，今天去航模店，买个新的送你。”

“不要！”

“那、那你是想把小五要回去了？”

“小五？”

“嗯，我给它取的名字。”

袁帅嘴角，心里哀嚎，他威风凛凛、翱翔天际的歼-5啊，瞬间从展翅的雄鹰，沦为了洋娃娃，“航模店里的模型都太贵了，我都是自己找材料，让爷爷教我。”

“上哪找材料？”昭昭好奇，“捡破烂吗？”

“嗯。有时候也可以去废品收购站、旧货市场看看。”

“你昨天跟你哥哥都捡了什么呀？”

“旧木板、桐木片。”

昭昭没制作过飞机模型，无法将几块木板跟她的小五联系在一起：“能什么？”

“旧木板用手工锯切割后，可以制作机、机翼、尾翼，桐木片用作加分。”

“够一架飞机吗？”

“嗯。”剩的橡、胶、砂纸、工刀、剪刀、铅笔、直尺等，家里都有。

任成益：“快走啦，你们俩在后面嘀咕什么呢？”

“来了。”

午，褚辰从学校回来，带着昭昭去了威海路航模店。

两间店面，柜台里，从简易的橡飞机，到我国自行设计建造的第一代导弹驱逐舰，模型、图纸、各材料、工，应有尽有。

昭昭缭，犹如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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