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邱秋跟张丰羽代，让他回去后，扶持一山区的草药植，月亮湾大队若要大面积植金银、黄等，让他帮忙指导一。

张丰羽笑她：“净瞎心，你都来了，还那么多嘛？”

邱秋瞪他：“走多远，那儿也是我的家。你也是从赤脚医生走来的，山区生活条件有多差，过得有多苦，你不知？”到现在，因为穷，大队里娶不上媳妇的青年有多少？住泥房茅草的又有多少？常年穿草鞋的又有几许？

张丰羽抬看向净平坦、无沟无坎的街，及来往衣着时尚、面容丰盈的人群，：“知了。”

邱秋指指地上：“那个小箱，帮我给韩鸿文。”里面都是她今儿去市图书馆买的医书，和请陈教授帮忙在广济图书室抄的一些适用于他们山区的单方、经方、秘方。

张丰羽白她一，不满地嘟囔：“对个外人，比对我都用心。”

“那是外人吗，我徒弟。”邱秋轻哼，“又没说不让你看。”

这还差不多！

张丰羽满意地扬扬眉。

“张叔，”邱秋走到跟褚辰说着什么的张成文旁，“和念秋说，好好读书，我在这儿等她。”

张成文“扑哧”乐了，“真考过来，你姆妈还不得气死。你一走，她整天就在家里念叨，说跑得太远了，日后她要有个什么，怕是想见你一面都难。”

“那也不能听我姆妈的，把念秋一辈拴在小县城吧？”

“看念秋了，她要能考来，我来你姆妈的工作。”

“妻严！”邱秋轻嗤了声，转去看采采。

张成文邱秋，跟褚辰：“说我妻严，她也不瞧瞧，把你成什么样了，烟不能，酒不许喝……”

“张叔，”褚辰打断他，笑：“是我自个儿不惯烟，喝不得酒，跟邱秋无关。”

张成文：“……”看看、看看，这不是妻严是什么？”

“采采，”邱秋俯看向跟昭昭抱成一团的小家伙，“四舅妈给你的药，记得给爸爸哦。回去了，别忘了读书识字，给四舅妈打电话、写信。楼的电话号码，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采采着，咧嘴笑，“四舅说放假了，接我过来玩儿。我们还去动园看大老虎，看大猩猩、颈鹿。”

邱秋拨了拨她的发，笑：“好，等你四舅放假了，让他去接你。我给你抹发的药，记得拿给，让她每天早晚给你各抹一次，要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发了。”

“好。”

“妈妈，”昭昭抱着采采，仰着小脸看向邱秋，央求，“我不想让采采走了，咱们把她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