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在这之前，六半有一个节目：“新闻和报纸摘要”，晚上八还会重播一次，半小时结束。然后，有线广播电台的节目就向观众告别了。

三人门，正好八半，电视上一片雪。

昭昭张嘴打了个哈欠，从张成文怀里坐起，正要和采采一起随俞佳佳去洗漱，扭看到邱秋，叫了声，撒跑了过来。

“妈妈、妈妈，”昭昭抱住邱秋的，笑：“我晚上吃了鸭和小排骨，好饱啊。”

邱秋弯腰摸了摸她的肚，圆溜溜地跟个成熟的小西瓜，号了脉，让褚辰给她拿用山楂的消。

采采看着提着箱来的褚韵，一扭躲在了俞佳佳后，撇着嘴，里浸了泪，委屈得不行，一整天，楼里的人见到她，都会背着悄声说：“她妈妈走了，不要她了。”

“采采，”邱秋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让四舅妈看看，你是不是也吃着了。”

采采不想动，俞佳佳弯腰将人抱了过去，解释：“没注意，两人应该都吃多了。”

哪是没注意啊，分明是张成文和王争心里没数，只一味地往孩嘴里喂啊、虾的。

邱秋拉过采采的手，摸了脉，她还好，没昭昭吃得多，扭对拿着消走来的褚辰：“给昭昭两，采采一。”

消红的，圆圆的，本就是给孩的，怕他们不愿意吃，外面裹了一层糖霜。

采采看着只以为是糖，也要两。

可以，多吃一两也没事。

邱秋示意褚辰给她。

“回来了，”张丰羽和张成文、王争凑了过来，“有钱没地方吗，一了那么多菜，当我们是外人啊。”

就知会这样。

邱秋忙开解释，只说是一位香港来的糖病患者，让人送来的，她不知。

老太太看着回来的褚韵，什么也没说，扭回了房。

褚辰带着昭昭、采采去洗漱，俞佳佳接过褚韵的箱，将她送了的卧室。

老太太正坐在妆台前，拆上的黑条发卡，也没回：“婚事怎么说？取消了没？”

“嗯，取消了。邱秋说明天让我跟她去医院，她给我找了个神病医生看看。”

老太太转过来，上打量她，忍不住心里轻哼，什么神病，她是没看来，自私自利的，倒是跟她爹爹妈妈一脉相传。

这么大的孙女了，真不想。唉，可要真放手，这孩也就彻底毁了，所以邱秋去锦江俱乐，她虽没说什么，心里却着实松了气。

能回来就行。

她说有病就有病吧，治呗，反正家里也不缺那钱。

这么想着，老太太等褚韵去洗漱了，悄悄拿了存折给孙，“邱秋正在跟她王叔说话，等会儿她回来了，给她，不许贪了啊，明天我问她，要是你没给，小四，看我怎么修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