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两说。

蜀椒没有，回心草没有，玫瑰、香薷没有。

邱秋换香方，结果，需要用的西红、夜藤、香亦无。

连换了几张香方，用现有的药材凑都凑不齐任意一副香方。

邱秋只得把现有的各样抓一些，明天去她要任职的广济医院看看。

拎着药包刚一走药房，褚辰回来了，伸手接过妻手里的大包小包，“回家制药吗？”

“制香。药材不全，暂时还制不成。”邱秋失望，“这么大一个军医院，中药材还没我给咱们月亮湾大队医务室仓库里存的齐全呢。”

说罢，邱秋拿看郑平生：“郑医生，你真得考虑考虑我们贵州山区的土特产了。”

郑平生失笑：“行、行，邱大夫，我有空跟院里提提。只是，希望怕是不大，到时，你可别太失望。”

“有您这句话就行了。”

郑平生她，啧，立用上敬语了。

挥挥手，邱秋随褚辰上了小卫的车。

车驶离医院，没往家的方向开去，而是去了卢湾区少儿图书馆。

“叶叔听小卫说，我在给昭昭找《三国演义》的连环画，便介绍我来这里找一位姓卢的工作人员。”褚辰解释，“方才在叶叔家，我已经跟他通过电话了。”

邱秋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看着一闪而过的街景：“大年初一，他们没放假？”

“越是过节，他们越是忙碌。”

到了少儿图书馆门，褚辰去找人，没一会儿带着位镜的中年男人走了来，书在家里，得去人家家里拿。

好在，他家离这儿不远。

男人坐副驾驶位，给小卫指路。

到了一老旧的石库门里前，车在路旁停，褚辰随男人去取书。

半小时后，一人抱了好大一箱来。

邱秋推门车，好奇地打开箱看了看，不但有《三国演义》《雷锋小时候的故事》《铁游击队》成的连环画，还有《小倌和大靴叔叔》《小兵张嘎》《小布奇遇记》《战国故事》《秋故事》《西汉故事》之类的少儿图书和民国时期的画报、电影海报。

“这么多，多少钱啊？”邱秋小声问褚辰。

“半卖半送，要了五块钱，我多给了张糖票。”

邱秋，掺着人呢，钱没多要，是得在其他方面找补。

东西搬车里，放在脚，褚辰跟男人又谈了几句，这才上车，挥手跟人告别。

车到了公寓楼，小卫抱起一箱，送两人上楼。

钟鸣拉上电梯栅栏，扳动手柄，跟褚辰小声：“你爹爹和姆妈拎着礼，带着一大家来了，说是过来给老太太拜年，我没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