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些，她看看孩。

郑平生忙把孩的病例递来。

孩叫江睿，五岁，昨天从楼梯上来，摔断了，癫痫病史家瞒了，没有记录。

“手术后，麻药退去，孩疼得厉害，家叫用了镇痛药，刚睡着。”护士在旁解释。

邱秋伸手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左小骨折，脚断裂。

让邱秋意外的是，医生给接了脚，那必是西医大拿。

郑平生在旁：“院亲自给的手术。”

邱秋竖起大拇指，赞：“医术真好！”

“那必须的！”郑平生骄傲地抬了抬，比夸他还兴。

癫痫古有血瘀之说，《婴童百问》有“血滞心窍、邪气在心、积惊成痫”的记载。

心血不遂而瘀，瘀则经络不通，经络不通是孩癫痫发作的直接原因。

活血化瘀可以改善全血循环，给脑供氧，便于控制病的发作。

孩好不容易睡了，不好施针疏通经络。邱秋略一琢磨，心里有了一方，“天麻、防风、附……”

褚辰拿笔写：“……赤蜈蚣两条。”

怕汤药，孩喝不，或是影响了胃，邱秋让褚辰修改了药材的用量，又：“研为末，蜂为，每两克，每日三次，姜汤调。”

将药方递给郑平生，让他安排人送去药房药、制药。邱秋走到周惠菇床前，仔细询问了她娘、她姥娘及她的病史，沉了片刻，示意她脱衣，施针。

周惠菇看着郑平生、褚辰，犹豫着不敢解衣。

邱秋挥挥手，让两人去。

施过针，同样开了方，虽都是癫痫，母俩的况却有所不同，周惠菇这次癫痫发作是肝火太旺，需用龙胆泻肝汤，每日三剂，先服三天。

约好明天再来给母俩施针，邱秋收起针包，了病房。

这会儿11多了，郑平生接了台手术，忙去了，董思琪寻来，要拉夫妻俩上家吃饭。

邱秋累了，想回家休息，不想吃个饭还要应酬，婉言拒绝了。

董思琪见此不好勉，提想跟褚辰单独聊聊。

褚辰将医药箱递给小卫让他背着，自己随董思琪走到走廊尽的小台上说话。

“小辰，我昨天午去疗养院看望尔岚，他的主治医生提议，让尔岚见见蒋济安，或许能让她想起些什么。”

“医生不是说小岚神智不清、狂燥易怒，跟脑里的血块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