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回来的路上，褚辰指给我看了。”邱秋弯腰亲亲两个宝贝，“昭昭、采采，在家看好老太太，有事叫二姑、妈妈。”

小家伙们一人捧着本小人书，看得正起劲呢，闻言，都没抬，冲她挥了挥手：“知啦！”

老太太瞧得直乐：“上午方季同的妈妈过来，说方季同过年放一周假，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让他教昭昭、采采学琴呢，跟孩相的多了，说不定就想成家了。”

“什么琴？”

“钢琴。我看明天先让她俩跟方季同学半天试试，要是喜，让褚辰过完年，趁着复旦还没开学，赶给两人寻架琴回来。”

“已经寻着了，”邱秋怕老太太知捐去的钢琴被糟蹋得不成样，心疼，糊，“说是有掉漆，拉去修了。”

“看，我就说四宝心细吧，咱还没想到呢，他已妥了。”

“对，你家四宝最好！”邱秋笑笑，转向外走，“您乖乖和孩们在家，我去去就回。”

“路你小心。”

“知啦。”

正章洗染店接待邱秋的是位老工人，接过大衣，习惯地瞥了商标牌，笑：“等洋服店定的啊，现在再找这料、这工，不好寻啦。”

“您从哪看来的？”

老人翻开大衣，指了指贴在襟左袋上沿的中英文姓名，“以前啊，凡是等洋服店，都会用丝线手绣顾客的中英文姓名，衬衫、手帕也都特制绣名。那会儿的名媛、小开穿衣呀，可讲究了。”

邱秋这会儿才知老太太英文名：安妮。

中文名，褚辰提过，吴兆晗。

付了钱，拿着收据走店门，一抬，瞅见家衣店。

结婚之前，她穿的是请桂婶帮忙的肚兜、大背心。婚后第三年，褚辰回沪上探亲，给她带了两件衣，之后，她的衣都是她在信里写好尺寸，托老太太帮忙买的。

现在怀，之前的衣穿着便有些了，正想问问老太太哪有卖呢，没想到在这瞅见了。

邱秋穿过路，走店里，挨个柜台看了看，挑了件大码衣，一件带海绵的运动背心，也要了两条。

拎着东西，慢悠悠地往回走，见品店有卖糖炒栗、甘蔗，去买了一斤栗，一甘蔗。

听老太太说，这儿过年要备一只盘，里面要放取有好彩的东西，如桂圆、枣、年糕、生果、甘蔗等，甘蔗还要切成二小段，用红纸裹着。

了电车，邱秋拎着东西，拿着甘蔗往公寓走去。

余光扫过路旁，不由一怔：俞佳佳？！

俞佳佳拎着箱，站在一棵法国梧桐树后，穿得单薄，脸冻得青白，整个人瑟瑟发抖。

“怎么不上楼？”邱秋走到她后问。

俞佳佳一惊，慌忙转，看清是邱秋，神放松了几分：“邱大夫……我、我原来住招待所，人家怕我是回城的盲，不让住了，我怎么解释都不听……”

“正好，我家房间多，跟我来吧。”

“过、过年的，你婆婆他们会不会……”

“我们跟公婆不住一起，这儿是褚辰爷爷单位的房，老爷不在了，单位看老太太年纪大，家里住房困难，就没收回。现在我们和二、采采跟老太太住。老太太为人和善，二和采采你也见过。走吧，跟我上楼。”

不怎么说，得先让人把年对付过去！

俞佳佳接过邱秋手里的甘蔗，跟在邱秋后走公寓。

钟鸣给两人拉开电梯栅栏，甘蔗太，放不去，钟鸣接过甘蔗给折成两截。

到了楼上，一电梯，便听到了从601室传来的钢琴声、歌声，革命儿童电影《闪闪的红星》的主题曲《红星歌》，男声带着两个童音伴着钢琴声唱得快激昂。

邱秋一就听了那俩童音是昭昭和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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