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秧的田，均是黄澄澄一片急待收割。

半山的月湖寨，妇人叫嚷孩归家吃饭的声音，伴着鸭叫犬吠远远传了过来。

刚捞了一网，正整理着尼龙丝渔网的王老汉，抬瞅见随船归来的几人，招呼：“褚主任班回来了。”

褚辰应了声，划船靠近栈桥。

“王大爷捕鱼呢，捞到了吗？”船一靠近，沈瑜之便提着包裹踏上了桥板。

张念秋随其后，拎着自己的行李和两袋包跟着船。

王老汉，“哦，是沈知青、念秋啊。”

“王大爷。”张念秋唤了声，放东西，接过船绳，帮忙系在岸边的木桩上。

沈瑜之将包裹放在草地上，去接褚辰扛在肩上的自行车。

包放在车篓里，其他捆在自行车后座上，三人跟王老汉告别，往寨里走去。

“哎，褚主任，”王老汉放鱼网，提起鱼桶追在几人后，“鲶鱼捉的多，你拿回去一条，切把酸菜搁上两勺辣酱一炖，那个香啊，保你吃了还想吃。”

褚辰回往桶里看，去年邱老实台，月湖重新开始养鱼，鱼儿都不大，桶里最大的那条有十几斤，是野生鱼。

王老汉扣着腮递给他。

褚辰摆手，要了一条两斤重的岩鱼，是月湖特产，鳞片银白，鱼尾带了一抹红，质鲜，适合在瓷瓦钵里用雕，着咸五、菌、野蒜一起炖。

王老汉放桶，扯了几青草，从岩鱼两腮穿过，给褚辰挂在车把上，“行了，快回去吧，昭昭午跑来捉泥鳅，被条蛇咬了。”

“啊——”张念秋惊呼，“咬哪了？”

褚辰给他拿包的手一顿，脸冷肃了几分：“严重吗？”

“不碍事，小肚上留了俩牙印，药，过几天就好了。”

小丫，还不得哭死！

王老汉想到当时的景，乐：“小踏雪一脚把蛇踩扁当场给她报了仇，小丫刚嚎两嗓又乐了，兴兴地拖着蛇回去了，说要妈妈给她炖蛇羹吃。”

沈瑜之：“……”

张念秋：“……”

被蛇咬

几人匆匆忙忙赶回寨，隔着一块块山石垒起的院坝墙，就见小丫坐在藤桌旁的竹椅上，捧着碗滋滋地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