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梢往上一折发里，一边夹朵粉的小绸。

昭昭扒着桌沿，拉过镜，对着小脸照照，满意地咯咯笑了起来：“妈妈，明天我还要这样扎。”

邱秋，起抱了床被门。

二妮忙放手里的东西过来帮忙：“我来我来，都要晒吗？”

“嗯。”松开手，邱秋站在院里，活动活动，拿杯洗漱。

熬了一夜的海带大骨汤，加上早上香煎的又炖了几个小时，又又鲜。抓把泡好的米粉汤里，筷搅搅，撒把小青菜，上胡椒。一大一小，二妮盛了两碗，端放到木芙蓉树的藤桌上。

邱秋抱起昭昭放桌前特制的儿童椅里，小碗移到她面前，自己在她旁边坐，对灶房拿勺筷的二妮：“再盛一碗过来，一起吃。”

二妮拿筷的手一顿，看向还没盖盖的汤锅，邱秋胃小，她就了一碗半的量。大小碗一捞，已经没粉了，“我吃过了。”

“再吃。”

二妮不得不说实话：“泡的粉没了。”

邱秋起慢慢走灶屋，朝汤锅里看了看，示意二妮打开橱柜从中拿个大碗，把带的大骨捞来：“调个醮，咱把大骨啃了，你再拿个碗，我和昭昭把碗里的粉拨给你些。”

二妮看着大骨咽了咽：“不给褚主任留些吗？”

邱秋摇：“午杀只老鸭，拿酸萝卜、茶树菇炖了。”

“褚主任让我拿一瓶绍兴黄酒去大队家换鲫鱼给你炖汤，你大伯母给了四条半斤重的。”二妮说着偷偷瞥向邱秋。果然，邱秋变了脸。

见鬼的大伯母，隔房的玩意儿，没事赖三分，招惹她嘛？

一瓶绍兴黄酒两块多，四条鱼才几钱啊，二妮自觉戳到了邱秋隐蔽的心思，声音都带了几丝快：“老鸭还杀吗？”

“杀！”都不了，养着嘛。邱秋拿了勺筷，向外走：“鱼中午吃。”

“唉。”二妮快地应了声，端着大骨，另拿了只碗，脚步轻盈地跟上。

昭昭吃牙，邱秋用竹片拨了骨髓给她吃。

小家伙吃的一嘴油，的小在桌得飞快：“妈妈，小踏雪好几天没回家了，等会儿咱去看看它吧？”

踏雪是匹浑棕黑，四蹄雪白的贵州，格矮小、外表温驯、行动捷，爬山涉驮货载人十分在行。

1958年，作为民兵连的邱家梁，在女儿两岁还不会说话、四肢无力、双脚沉重走不了路，被自家阿妈和省医院确诊为先天神经系统疾病后，蹲在后山大哭一场，当晚便去煤厂给自己找了个零活——井挖煤。

白天带领民兵训练犁田开沟小季，晚上走几十里山路井，那时安全措施还不完善，随时都有塌方的危险。

就这么了大半年，累得黑瘦黑瘦地凑了笔钱，从县城牲市场牵回半岁的小驹，让其陪女儿成、给女儿代步！

集制，为了避免有人打小驹的主意。翌日，邱家梁将竹编的儿童座椅绑在背上，把女儿放坐去。拿上解放初清匪反霸时他带队山剿匪抓匪首队发的奖状，牵着去公社、县委大院、武装，厚着脸，挨个儿求领导让他把小驹留。为此，他愿意将代表了他人生光时刻的奖状归还。

有人骂他胡闹，拿奖状要挟人，带女儿博可怜；有人斥他以功谋利，并驳回了他的党申请；有人背后蛐蛐他着一副老实相，最是一肚心诡计……

他工作认真，政绩突，那年，本可以调县武装或公安局，因为这事全黄了。

妻一通砸，收拾包裹回了娘家。老父亲蹲在门槛上，自卷的叶烟了一又一。母亲沉默地回了房，从此对孙女冷了脸。

1960年，月亮湾大队和茂林大队界的山林，因邱志勇等一众孩烤蜂蛹而引起了森林大火。

邱家梁冲去救人，再也没有回来。

他留的余泽，让以残疾闻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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