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宋公公也多多担待，你与沈公公务必代我尽忠职守。”

“这是自然，才也要谢这些年国舅的提携和照拂，这东西不成敬意，国舅千万别推辞。”宋福民递过来一份文书，梁玄接后，他才接，“今年侍省自江南收的供奉，有些人不守规矩，监守自盗，实在大胆。如今沈大人事烦且重，这类事多由才经手，有些人当场办了，许多财还没来得及收作用途，这文书上有各存放的地，以及侍省办差的官名字，才早已吩咐过，若是国舅一路有何需要照应，他们必不怠慢，若遇见什么不好置的不平之事，也请国舅万万不要客气，尽吩咐他们，若是有取用之，也无须多言。”

这是实在的安排，虽是普天之莫非王土，但千里行路总难事事万全，梁玄是正人君，断不会随便挪用侍省的资，但有需要人脉之，自然还是他们这些侍最耳聪目明了。

梁玄也不推辞，用于不用，人家把选择给了自己，他自是激谢。

这边，船工也着上船了。

梁玄再看表哥表嫂，以及辛公公，两个孩也知晓见不到表叔一家，均泪相拥，一时场面难以抑制，梁玄握住崔鹤雍的手，：“哥哥，你在京中要是有事，千万别在往来书信上只字不提，遇到什么，我是必然要回来的，我们是家人。”

崔鹤雍落泪，缓缓松开手，梁玄让孩也去告别，转叮嘱辛百吉：“你年纪大了，你女儿儿都一直你回家，我本不该嘱托你多在中照应，如今也有些后悔，待到过几个月一切无恙，你不如家里去饴孙，舒舒服服每天些家里琐事邻里闲事儿，好过当差。”

辛百吉本就哭得泣不成声，听了这话，不觉更是难受，他正要开，却听远传来蹄声，喃喃：“还有人来送国舅爷不成？”

来人穿着斗篷，看不大真切，后面跟着一辆车，也是急急而驰，似乎是怕赶不上，梁玄看着不由得说了句：“好像也没什么人没叮嘱到了，今日为了从简，才只叫了你们几个来送送……”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瞪大睛，一时竟看不清中是惊喜还是悲伤。

“舅舅！”

那穿斗篷的骑人飞快近，喊着就了来，周遭人听了这话，无不震惊，预备行礼，谁料，姜霖本不等这些俗礼，直奔梁玄而来，抱住他。

车也随后到近前停，上面来的人不言自明——梁珞迦一常服，只有沈宜跟随，也急匆匆上前。

“我不是都跟你们说了三四天话，最后说好不要来送的，这一一，里哪有方便的……”梁玄抱着姜霖，泫然泣，但还是撑着说话，旁人见了，无不慨万千，太后梁珞迦示意大家不必拘礼，她自己也泪挂满了脸颊，接：“这怎么行呢？”

“我们就小小走一圈，今年还是要回家过年的。”柯云璧轻声宽。

姜霖松开手，如今他与梁玄一边，掉泪的样，竟有几分相似。梁珞迦主动去拉哥哥的袖，说：“我们娘俩家中也是坐立不安，一定要来看看哥哥才行。”

姜霖：“我知舅舅是去过逍遥快活日，应当兴，但近二十年，几乎日日和舅舅相见，一想分别的事，实在难过……”

“你都亲政了，皇帝的泪哪是那么容易掉的？”梁玄自己也止住泪劝，“人生固有万难，别理难是其间最难几，但你要想，今日之别，是为了他日更好相逢。况且放我一个的休沐，还是你小自己说的，怎么？难不成要反悔？人家会说你尔反尔，宽纵外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