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朕谕令你不许再笑了！”

姜霖脸上更红，梁玄立即拍拍孩肩膀，赶快：“遵旨。快说吧，一会儿我去政事堂晚了，倒惹人猜疑。遇到什么难事，让舅舅替你分忧。”

“舅舅……那日你为什么不告诉朕，徐师傅自朕这里探听了他想得知的消息？”

看着外甥认真的表，梁玄却只是笑了笑：“说了又怎么样，反正无关要，舅舅看你开心，自己心里也舒坦。”

“真的没有关系么？那为什么他的孙女，那个徐……徐什么，要暗示咱们？”

这件事梁玄自妹妹有所耳闻，也知妹妹的用意，便故作：“那陛以为呢？”

“朕亲政在即，对朝臣，对勋贵，这是最值得倾注心力的事了。”

“你其实都清楚，只是自己难以抉择，到我这里来，无非是想问舅舅一句，好换来心安，可是你如果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听了舅舅的话，姜霖有一瞬的发怔，回过神来烦闷地踱几步，又走回到舅舅跟前：“朕也知……母亲想让朕自己抉择，可是抉择旁人的事，朕权衡利弊倒是也跟着舅舅母后学了许多，一到自己上，怎么就没有办法冷自持了呢？”

“舅舅送你四个字，叫‘虚一而静’。”

“《荀》朕很小的时候就都读过了，书本上的理，只在书本，可想会贯通到今时今日前的困境，哪那么容易。”

梁玄信手摘一片绿的树叶，笑：“陛是一叶障目了，这帝王不比学问，哪是背来书本上的容就能会的呢？荀所讲虚一而静，不单是专心致志，更是冷静观察，心无旁骛，陛越是着急，越容易破绽来，可如若从容自若，那就是别人的破绽送上门来。”

他这一席话，让姜霖有茅顿开的觉。

于是此后五日，姜霖都绝不提与选定中有关的任何事，一时朝野外沸议诸多，家有待选少女的人家，多多殷勤探问，用辛百吉辛公公的话说，他拿银都快拿得手都了，可这事儿也不到他打听，但问的人说了，只消有半风草动告知一即可。

“我哪里有风草动哦！他们不敢去找沈大人，全都来我跟前，真是人善被人欺。”

“公公是能人，一大好，立即又受了赏赐和重，人家结都来不及。”梁玄笑。

“国舅爷就会说好听的。”辛公公人神了，气也好了，走路又可以摇曳生姿，帕不离手，他正心里，忽得想起什么，对刚在自己前踏宗正寺的梁玄压低声音，“我可跟国舅爷底了，这银我没白收，还从这些人家中探听了好些虚实，国舅爷可知，外面最多的传言是哪位小主中？”

梁玄想都不用想就能答来：“那必然是梅宰执家的千金。”

“可不是么！那日太后就问她问了最多的话，一直夸都没停呢！可惜，姑娘嘛是好姑娘，但外却都瞧着这次她能不能，再看梅宰执是不是该是时候撂挑走人呢！”

辛百吉又轻轻拍拍梁玄胳膊，声音再低一些：“还有一件事，咱们陛……始终不肯见徐次辅，今日一早，徐次辅拿了奏呈，只让沈大人转过去，那时我人正在等着跟沈大人禀告要事，正瞧见了。”

“陛是有自己打算的。”梁玄笑，“他不是也一直没见我么？”

“国舅别糊我，您和陛一家人，自己看大的孩，那话怎么说？儿气老，纯熟老活该。都是欠他们的，没辙！”辛百吉私底和梁玄话能说的开，也不避讳，“外的人现都说国舅您狠心，但我啊是最了解您的，您的心，的跟十八的大姑娘似的。”

梁玄只能低笑：“什么都瞒不过公公。我不去陛面前晃悠也是好的，让人以为我呈了名单，又从中不不净的媒人，倒惹人瞩目，既然是别人在搭台唱戏，那我也只好让一步来，谁想当这个众星所捧，让谁来就是了。公公不必忧心，好戏在后呢。”

有凤来仪（三）

今天梁玄来政事堂来得早, 和往常一样，不论再早，徐照白总在堂。

走过一一起行礼的翰林侍诏们，梁玄向次辅大人问候：“见过徐大人。”

“见过梁大人。”徐照白起迎接, 后又坐, 继续查看夜里报至中书省的各地奏呈。

行不比京中, 政事堂也无堂外厅，偌大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