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已因激动握在一……”

梁玄知伤怀，但他还是说了已经知晓的答案：“这个农家少年，就是徐照白徐大人对么？”

柯云璧的目光不比梁玄悲伤的心绪好到哪去，她缓缓：“那个时候，他孤在外求学，一年后战四起加上慈鹿江决，诸人的命运才因此转变。”

“威宗登临大宝，郡主随父亲广济王京，后家中转封富庶之地，永离伊州故乡。她也留在了中，直到五年后。”后面的故事梁玄便能接上辛公公与众人所周知的那个故事了。

“五年后天泰安，威宗开科取士，郡主楼观看游街，恰巧新科状元回眸一望，二人这才再次相见……”柯云璧低，并不想再讲去了。

沉默中的微风纵然微醺，也仍有寒，槐叶轻抖，不知是哀是叹。

“郡主……并非话本中蛮横夺人夫的宗室女。她那时不知徐大人已然婚，还以为是天赐的再续前缘，跪求威宗赐婚，威宗当即应允，然而是人为，她也并未求。只是多年来不曾纾解心结……郡主说，她落发家，不是为赌气，更不是求心静，她不信虚妄，唯是想求一个结果，到底什么是缘？如果她无有此缘，又为何天定见又复见，如果她得有此缘，为何复见亦是永诀？所以，在得到答案之前，她会静心求问，无返乡。”

受人之托说完整个故事，柯云璧毫无如释重负的轻松之，心中惘若有失，看向了梁玄。

梁玄本是苦恼，如若这般，那小世的求托才真不好办，然而迎上这目光，他却心倏然而动，似有风微拂而过。

鬼使神差，他伸了自己的手。

柯云璧望了一阵，从怀中取小世的玉竹信，放梁玄朝上的掌心中。

“还给你。”

梁玄傻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要这个……我是想……你如果心里不好受，可以把手给我……”

柯云璧也傻了，好像她总是会错梁玄的好意。

不过这个时候，她似乎确实需要一信念，一温柔。

于是她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李姆妈！他……他非礼小！”

远盯梢的瑞雪虽然听不见两个人说什么，见了动作却异常警觉，当即就要冲过去保护柯云璧，谁知却被李姆妈拦住怒斥：“你这小丫，什么都不懂，就知添！姑爷能非礼小吗？”

“他不是还不是姑爷嘛！当然不能摸小手了！”瑞雪急得直跺脚，“就这还读书人还状元呢！氓！”

李姆妈狠狠瞪她：“天底盲婚哑嫁的媒妁之言多的是，有几个能一辈夫妻恩的？我们小和姑爷能在婚期前见几面就两相悦，那是天赐的缘分！拉拉小手又怎么了？”

“他……他搂上去了！”

瑞雪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