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空来的地方还应该两棵金丝楠木，一个院里棺椁齐全。

六九寺，相隔甚远。尚书省就在朱雀大街边上，但九寺所辖事务大多围绕皇帝，因而办事的衙署也离皇西门更近，换句话说，家住帝京黄金一环的梁玄，要绕大路走过四分之一皇城外围，才能抵达九寺所在的办公地。

二人聊着到正堂，当中有两个着同样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银银闪闪，给他们一人捧个如意另一个抱个孩，活脱脱就是福禄双星，一左一右，慢腾腾向梁玄行礼：“官恭迎梁少卿。”

“另两棵呢？”

宗正寺职务与中来往密切，侍省有专属官吏对接也并不让人意外。

“那两棵比这两棵还，一棵给太【】祖了梓，一棵让太宗用了。”

梁玄哭笑不得：“原来是辛公公，见过了。”

“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梁玄很想去搀扶他们，然后说一句二老赶坐，但作为官，这是他应受礼节。

梁玄也眶发，：“姑姑，晚上我回家吃饭，备些我吃的老家菜！”

很好，就地取材。

是个梁玄不认识的太监。

他说的回家，自然是承宁伯府。

辛百吉一句平实的话都能说得眉开笑，带不讨人厌的啰嗦，又客几句后，他横着审视一遍冷清的院落，凑前一步低声对梁玄说：“这个衙门不是针对您，它从来都是这个样，您别往心里去，我今日就自告奋勇，陪您去，给您介绍介绍。”

梁惜月说完就后悔了：“你今天这个样……很好，姑姑恨不得折自己十年寿命，换你娘死而复生，只为看一你此时此刻着官袍的模样。”她中泪，兀自忍住，嘴不住轻颤，“这差事难，姑姑不喜，但姑姑相信你得好。”

这是实话，但梁惜月的担忧不是空来风，她一面替梁玄最后正一正衣冠，一面说：“是有这个理，可是也要看能学什么。那里的老大人，我想最擅的不过是看邸报喝茶，你去和他们讨论品茗都比政事……哎，不该说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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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辛公公了。”

这年纪，难本朝还有返聘的说法？

理想上，梁玄对自己充满信心，现实上，他也清楚没有哪个新科状元上来就衙门上名义的一把手，给他学习的余裕或许没有那么多，但压力却是一等一的。

整个九寺里，规模最大的是太府寺，人家是皇帝帑府库，执掌帝王私人财务，自然要。其次要属大理寺，离着老远就能看见那耸威严的门楼与黑压压一片的大理寺典狱，没级别的罪犯，本不来这里面受审。

“见过。那日国舅爷在中遇刺，正是才得了沈大人的令去府上通传，国舅爷吉人天相，如今分毫未损，简直是苍天庇佑。”

防着、藏着，什么也学不着。可在自己能主的衙门里，想学什么，想看什么，还是有些办法可以余裕的。”

从他洒蓝青的服来看，此人衙署官职与霍公公相当，年纪大概三十岁，有些资历的模样，圆脸微胖，细眉细，瞧见梁玄来了，当即展开绚烂的笑，盈盈快步走得不慌不。

梁玄乐见如此，客气谢。

梁惜月泪而笑，目送梁玄门牵，家递上鞭，领着僮齐：“侯爷请上衙。”

总之，和这两位实权门相比，宗正寺的门脸实在有些小：书写着“皇仪衍庆”的匾额，大门敞开，里面院冷清极了，只有一个人在两株茂盛梓树婆娑的枝叶其间站立。

原来你就是说话大息差吓死我姑母那小啊！

猜对份，却没猜中攀近的话：“你见过我姑母？”梁玄不免要多问一句。

“诶呦呦，什么大人啊，国舅爷真是……”这位公公的姿派与说话的调，同当年的蒲公公一样，都加了梁玄对太监这一职业的刻板印象，“才叫辛百吉，是侍省专任与宗正寺协理调停的芝麻小吏。之前有幸见过国舅爷的家人承宁伯夫人，这一家人的气派，当真教人羡煞，国舅爷也是好风采，青于蓝而胜于蓝。”

“这里原本是四棵，都是前朝留来的古树，有年有讲究。”辛百吉介绍。

别说院里死气沉沉，光是正堂左右两颗一人怀抱的梓树，明明今正茂，却有压抑在屋瓦飞檐上的遮蔽。

“国舅大人，早见。”

“这是司府

梁玄接过来后又回朝姑姑笑了笑，再一转动作利落，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