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集英殿指去。

梁玄不禁一愣。

姜霖五岁多一些，比寻常孩聪明是有些迹象的，但却不大坐得住，御书房师傅偶尔也会悄悄用委婉的说辞说明这，可见他是个活泼个。梁珞迦已开始合适的禁军教导皇帝习得一些健的弓之术——当然暂且还不能上，只是先让他释放释放活跃的力，再当锻炼，如此而已。

让小外甥在集英殿坐两三个时辰，对小孩来说也太严酷了。

“妹妹，你真打算让圣上亲临殿试？”

于是见面后，梁玄抢在妹妹关心自己前，先问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知哥哥不忍心让霖儿枯坐那里，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兄这么关心自己的儿，见面便要嘘寒问，关心这些要事，梁珞迦心中是温的，解释起来也娓娓来，“明年，他自己就要开始正式开蒙读书，如今这些小打小闹，有时他都坐不住，总要有些严肃的场合，教他早一些份里去。不瞒哥哥，因这次殿试有哥哥在，我才敢让霖儿亲自到场，若是没有，我心中也确实没有把握……对了，还没恭喜哥哥……不对……哥哥，你可大好了？我再传祝太医来给你看看吧？”

“你就别为难祝太医了。”梁玄忽得笑声，“太医这差事，实在难，在我家里，更是麻烦，旁人家中一人生病，要么父母在旁，要么女在侧，我可好，一堆亲戚，每个都是骨至亲，祝太医是焦烂额，哪个都要安，哪个都要顾，我大好后，他人都瘦了一圈。”

梁珞迦听着也笑声：“那我再赐他些恩典好了。”

“我看你能赐他最大的恩典，就是次我有个疼脑，再不派他来看的恩旨。”

这话让兄妹二人笑得开怀，不过他们很快就小了声音——姜霖在隔，好说歹说才肯松开梁玄的手去午睡，万一吵醒了，又要哄好久。

笑过之后，正事还是要说的。梁玄并不觉得妹妹是在揠苗助，小外甥的小脾气虽年龄是愈发见，他是有主见的孩，既然已经说了又反悔，对母分和孩的成似乎也都不是好事。

“殿试的时候，万一当着外甥的面没考好，可比当着皇帝的面没考好要压力大很多的。”梁玄用这句调侃表示自己并无异议了。

“哥哥，我要替霖儿和自己谢谢你。”梁珞迦向梁玄说过几次谢谢，大多是刚刚兄妹相认那半年，这一年其实他们兄妹已不大需要这两个字来缓冲关系，但今日，她重新说起，比之往常多了几分郑重，“你的旰之劳和穷心剧力，成了我们母的荣耀，谢谢你一个我们担当得起兄两个字的家人，即便霖儿是九五之尊，往后我也可以告诉他，是你的舅舅在保护我们，用尽他的全心血和能力，守护了你的未来。”

不盈

梁珞迦打算让梁玄在殿试前一夜住中的金台馆。

此馆位于前朝东侧, 是皇家官驿，友的驻官和贡的使节多安置在此。除此之外，由皇家面邀请，各地京讲学为皇帝开经筵的学者也会被安排此间。后为安顿被邀请京弘法为皇家祈福开坛的僧侣, 太宗时期在金台馆后鹿苑又建一寺, 赐名海方寺。

先帝在世时, 慈渡禅师讲法便是在此寺坐禅修福。

梁珞迦想为梁玄安排的居住地也在此寺，她已想好了万全的借，再请慈渡禅师, 只说讲法，而梁玄乃是慕法之信众，留居海方寺听经，不会有人究。

她倒不是过于心, 而是梁玄科举这两场考试实在邪门, 次次考完都要些病。殿试在自己地, 梁珞迦怎么都不能让兄再有什么病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