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正式完成一次自我介绍加肺腑歉言，谁知沉静如的柯小却先开了：“你早就认我了。”

“总不能那个时候戳穿你吧……”梁玄笑得无比真诚，“小时候我也偷偷跑来过，回去就挨罚了。”

“我已经过了挨罚的年纪。”

“辈中，只有成亲才算成人，咱们可能还得等等才过这个年纪。”梁玄静静看着不恼也不气、同样平静看向自己的柯云璧，一阵风在他们当中搅动，懒散秋叶未黄却落，半摇半，随着一阵带桂馨香的气息，送得离目光可及更远。

“抱歉，是我误了佳期。”

这句话本应坦坦，然而再正当的理由，面对前的少女，梁玄一个字也无法为自己分辨的。

他的个并不平和，悠闲，可心中天生沟沟壑壑。他顺从家人的期望，愿意一个当世的君，修齐家，善待前之人，是他分之事。

更何况，他很喜她为了那两株的死活去冒险的样。

“你送来的，这两年冬天落的一个都没有，天总能再开。”柯云璧声音很轻，“是，就总会开的。”

梁玄心一动，微微秋风，仿佛正的腔。

“听说殿试后，一甲三名会骑簪游街。”梁玄郑重，“希望那一日，柯小能等我经过，我会将上的送与你。”

这次是柯云璧微微怔愣了，脸颊发时，凉风也觉扰人。

“那我等你。”

她听见自己轻声回应。

梁玄朝她颔首，柯云璧还以屈礼，两人就此别过。

“小，你不生气？”雪瑞听不见两个人说什么，待梁玄走后，她才冲上来，其实她本以为，小会随时叫她上来助阵的。

“为什么生气？”柯云璧歪看她，中涟漪，微微笑，“我之前不是说，有个能上山海的相公，想想今后的日，大概也能过得不错。”

厉以须（一）

中秋大朝会毕, 柯云康与同僚返回位于尚书省的衙门，等待例行的政务集议。整个大大小小官吏在正堂左等右等，王希元王尚书也没面。方才朝会，王尚书明明还有秉明陈言, 为何一转人就不见？

侍郎职位虚悬, 郎中令大人未免延误今日事呈, 命人暂且散去，他回差人问询。谁知众人刚刚转，正堂就涌数十名着朱雀赤翎甲的南衙禁卫司军士, 人人肃杀，使人心惊胆寒。

“王大人今日御前为崇宁二年科举省试总撰官，政事堂令，暂封王希元尚书衙堂, 诸位大人, 劳驾。”司戍卫朝文臣们行礼, 面正肃不等回语, 转命堂用事。

柯云康虽第一次见边同僚上峰为命题官，但他为官多年，也知晓规矩。

命题官当天接旨，当天便不可回家回衙, 自中由北衙禁卫司押送至贡院，自此与外界隔绝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