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真的很痛、很累了。

时空开始合了。

没关系，我陪你。

神女……到底是怎么到一直重伤回，却永远不死的？

帕在空中被火吞噬。

莺然的视线呆呆地随着神女而去，又愣愣地转回，望着站在面前的人。

莺然一怔，想起昏睡前，他说——

她睁开，凝望他：“那你就恨吧。”

莺然扬起嘴角，抬眸凝望徐离陵。

莺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先前被扔到一边的神女竟然不见了。

她当然能认他。

他染血的手抵住她的额，不让她靠近。

却忽看见，一莹华似萤火，轻轻地从前飘过。

莺然：“她伤成那样，应该活不了了吧？”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带她往千丝绊还没有蔓延到的地方走去。

莺然诧异，徐离陵却是毫不惊讶，仿佛已见怪不怪。

又听他：“你上有伤，不要离我太近，气会腐蚀你的伤。”

但莺然能认他。

他应得真是淡定又快，全然叫人听不恨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莺然牵起徐离陵的手，四里望望，问他：“家在哪个方向？”

徐离陵：“嗯。”

她脸上的血净了，徐离陵随意扔了染血的帕。

莺然不知他是真恨，还是又在逗她。

徐离陵睨她一，敛了上息，净了手上血污，净发簪，重新为她挽起散落的发。拿帕为她拭脸上的血。

莺然也不知再同他说什么，静静依偎在他怀中。

莺然陡然有些后怕。

“怀真，我不能让这世界陪你一起毁灭。但是，我可以陪你。”

光芒散去，是千年前，徐离陵亲手为她绑上的红线。

火燃烧的时刻，莺然走到徐离陵面前。

但不是真恨还是假恨，都没关系。

大片大片的千丝绊在圣城的黑暗中蔓延，银华如月，映照凝滞空中的雨。

徐离陵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肯定用更狠的方法杀过神女，可神女还是没死。

着神女的，如同提着一只轻飘飘的棉娃娃，随意地往旁边一扔。

莺然爬起来扑向他：“怀真！”

他居临地俯视着她，手中是从神女手里夺回来的发簪。

周萦绕的息，如地狱炼火烧的鬼烟黑云笼罩着他，令人看不清他的模样、他的表。

莺然脸上神渐渐黯然。

莺然：“你会恨我？”

徐离陵亦望着那。

莺然望着徐离陵，想：你过往的记忆里，是否也开始有了我？

莺然低，在步履行走、裙摆轻动间，看见脚踝上，渐渐缠绕上一缕红光芒。

她的视线追随那萤火望去，看见圣城荒芜的土地上，开了。

莺然想不明白，打算之后再去问问大。此时此刻，她默默地还是向徐离陵靠近一。

徐离陵：“未必。”

我会恨你。

仿佛明月星辰，在今夜，终于眷顾了这座禁锢在黑暗中千年的城。

红线缠着她、带着他的画地为牢之心。

徐离陵不不慢地转眸。

当火燃尽，余烟消散。

他的掌心里，多了一颗藏起的千丝绊，正发芽生。

他蓦然扯轻笑了声，似乎在笑她什么。

徐离陵不知从何时起注视着她，漆黑瞳，晦暗不明。

他没有说话。

莺然想：他知了这颗绊住他的从何而来，这绕住她的红线从何而来，这满城的千丝绊，因何而绽放。

莺然对他眨眨，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

她抱住他，依偎他怀中：“你可以恨到，我陪你一起离开的那一刻。”

徐离陵亦垂眸看了他牵着她的手。

莺然仰着脸，闭着睛，乖乖让他照顾：“我先前的话还没说完。”

一朵纤弱小的，在凝滞的时空摇曳，散发星华。

徐离陵：“嗯。”

只是像寻常一样，摸了摸她的。

神女躯绵，仿佛浑没了骨，撞落一滴滴凝滞空中的血雨，趴趴地摔落在圣城的血地泥泞之中。

莺然迈开脚步，忽受到脚踝被绑上了什么。

是千丝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