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我只允许你杀了我。”

他只是在他要的事罢了。

徐离陵：“没什么打算，随便逛逛，差不多了就上天霄。该杀的杀，该死的死。”

他可没对他们什么。

她摸摸他被她扯到的地方，自他后趴在他肩，漉漉的变得明亮：“你能杀死圣？怎么集一界之力灭圣之灵？灭了以后你是不是就能活来？你为什么不早去呢？我陪你一起去？”

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莺然扑他怀里，笑盈盈：“什么办法？我帮你。”

她有过很多关于他灭世的幻想。

徐离陵低，垂的发如冰凉的蛇与她柔顺清的发丝纠缠。

徐离陵：“与我何？”

但那只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她的后三个问题的答案，皆集于这个回答中了。

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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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没有意识到。

三界生灵若能各凭本事活来，他也不会去杀了他们。

在别人的控，让他圣，绝无可能。

可他不想活。

莺然脸上的笑僵住。

她也不能陪他去，因为三界会没，她也没。

“集一界之力便是以洪荒大狱为引，炼化三界，让集三界之灵的洪荒大狱与圣之灵同归于尽。”

若谁不想他这么，可以来阻止他。

莺然错愕地睁大，手中又一。

莺：“然后你化圣？”

若拦不住。

但她推不开他。

她坐直了，与徐离陵拉开距离，呆了。

“你这还不叫灭世？”

他无所谓。

莺然欣喜：“你还有别的方法灭了圣之灵？”

徐离陵眸光清明，看上去很是无辜：“我没灭世。”

想象他是多么不由己、多么无可奈何、多么不得已灭的世。

原来，真是他灭的世。

但还好，这没把他发扯来。

无法避免的，他们总是要面对一些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从来不去提起的问题。

徐离陵轻抚着她的发，轻声：“我的命，早早就握在了你手里。你可以为三界，杀了我。”

徐离陵：“我带上你，你和我死在一，不好吗？”

她盯着徐离陵，说不话了。

莺然：……

现在好了。

徐离陵：“三界之灵被收后，三界会顷刻间化为荒芜，自我燃烧化为烟尘。很快，没有痛苦。”

他可以成为圣。

活不来，那就是三界生灵自己的问题。

不能早去，因为三界会没。

莺然生气：“我不要死！我也不要我爹娘死，不要关熠死，不要大小黄、我的叔伯姨婆、村里的婶刘姨赵阿公死，我不要！”

“好。”

她皱着眉，像个任的孩。

常常因为幻想，心疼他，可怜他。

作者有话要说：

莺然又坐起，拿了布巾，继续给他发：“那在没遇到我之前，你是如何打算的？”

徐离陵一个个答她：“能。”

徐离陵：“有。”

“纳完三界灵气后，三界便会崩塌，我亦会在洪荒大狱与圣之灵同归于尽后兵解。”

莺然抱住他：“那我呢？你灭世了，我怎么办？你忍心让我在痛苦中死去吗？”

而他已不回，他选择兵解，便是……自我灭亡。

小黄（千年前版）：我们圣大人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好的]

他发还着呢。凉凉的，贴着她衣衫单薄的，黏着她。

徐离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没有被迫，只有毁灭与漠然。

莺然：“三界没了，三界生灵怎么活？”

“杀了我，还是三界灭，选一个。”

我不要你死。

莺然：“所以你忍心让我死？”

oooooooo

倘若他对她无动于衷，那她再任、再如何说不要，她又能怎样呢？

他稳坐如山，为她完脸，将她拥怀中，轻轻拍抚。

“嗯，你可以帮我。”

“便是真如你所言，千年后，你我成了亲，我也定是要你和我死在一起的。”——

徐离陵：“然后神帝镇守的洪荒大狱，集一界之力灭了圣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