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较于旁的地方，气更稀疏些。

徐离陵驱了殿中气，在寝殿门布结界，阻隔城气与风雨，将她暂且安置在此。

他恢复凡，解开莺然上灵缎，让她得以环顾殿中。

已非第一次见到这寝殿，可千年后再见，仍是令莺然愣怔少顷。

殿中一切，灵华不再，只有散了灵气后，本的巧瑰丽。与千年前莺然所见相比，有颓废的致，令她不由心生慨。

理理心绪，将大小黄飞驹安置在外殿，她拉着徐离陵寝殿，布置他们的房间。

倒也没什么好布置的。

只是铺上新的床褥，再在桌上摆上茶心等。

待布置好，她在床边歇。

徐离陵往其他雅室去。

莺然问：“你去什么？”

徐离陵：“收拾个厨房来。”

莺然：……

她脑中浮现千年前所见琴书客等雅室。

一想到那些文雅妙之地，上就要炊烟袅袅、油烟阵阵，赶忙扑上去拉住徐离陵，想说：不要在那些地方厨房，太糟践了！

但在此时的徐离陵中，她应当没见过那些地方。

于是又闭了嘴，只拉着徐离陵与他大瞪小。

徐离陵：“怎么？”

莺然想了想：“我陪你去。”

徐离陵便带她同去。

然后，每到一间雅室，莺然都要低眉苦脸地叹：“这样好的地方，若了厨房，多可惜。”

徐离陵便听她的，换一间。

待雅室逛完，这话她不知说了多少遍，到最后一间雅室都没改成。

徐离陵注视她。

她心虚得珠到飘。

徐离陵：“没有厨房，吃不到东西的是你，不是我。”

他本就对没兴趣。

真要吃，也该去吃仙人。

若非陪她，他是不会吃那些五谷菜的。

莺然扁嘴，嘟囔：“那咱们就吃粮，煮茶，不饭了嘛。”

徐离陵：“随你。”

莺然笑笑，他去收拾浴房，她回寝殿接着歇。

他寝殿太大，转了这一圈，可把她累着了。

她在床边躺，独自一人，又暗暗叹了声。

心想总归在圣城安生的日，也不会有几天了。

树静而风不止。

她与徐离陵无意招惹是非，但世间之人听闻他的消息，必定又将大起战事。

她可以让徐离陵一再退让。

可她不愿。

她不愿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她也不愿，让无辜之人因战事枉死。

莺然思量须臾，问起先前让大去神女系统那儿打听灭世之事的事：“神女那儿，还没消息吗？”

大回：“嗯。不知他们又在搞什么鬼。”

总归又是针对徐离陵的手段。

不过莺然与大对剧所知有限，只能随机应变了。

莺然平复心绪，让大也先放松放松。

连日赶路，刚到飞霄城，不待休息便不停蹄前往寄剑峰去比剑。

虽徐离陵已尽可能减少了莺然的辛苦，但安逸惯了的人，总是会觉得累。

她躺在床边合上，不一会儿睡过去。

醒时是徐离陵唤她吃饭。

殿中明窗呈紫辉，已是夜。

闻到饭菜香，见徐离陵给她煮了汤，炒了碟小白菜。

她坐起，惊讶：“你上哪儿的？”

她不曾听到动静，亦不曾在殿闻到烟火气。想他定是到了别去。

徐离陵：“有小厨房。离寝殿有段距离，要过廊。廊四风，得用灵阵封起来，你暂时不能过去。”

莺然向徐离陵伸手，拥住他、趴在他肩：“辛苦你了。”

徐离陵将碗筷拿给她：“那如何是好？”

莺然知他又要言戏耍她了，在他开之前，夹了一筷菜堵住他的嘴。

徐离陵觑她一，平静地吃。顺了她的意，不继续说。

安安静静地陪她吃，吃完收拾碗筷。

为防气侵染，得先将收拾好的碗筷收储袋，再拿去厨房。

莺然心觉麻烦，想陪他去，又不能。暗觉有几分亏欠他，拥他再次：“辛苦。”

徐离陵“嗯”了声，留她要换洗的衣裳：“浴房清了，你去沐浴吧。”

没再多言，走了。

莺然“嗯”了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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