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那位神帝低估了圣之威，险些被圣之灵反噬，故将圣之灵封印在洪荒大狱。欺骗世人——”

他话没说完。

徐离潇提剑刺来，大喝：“你闭嘴！”

徐离陵反手一掌，掌风击飞徐离潇。

她纤弱的躯撞在玉之上，呕朱红。

徐离鸿连同徐离族弟连忙去护她、扶她。

徐离鸿怒视徐离陵，徐离潇难以置信地捂着心：“徐离陵，你竟敢伤我！”

莺然突然想笑。

多好笑。

先前不认他是自己的孩，这会儿却摆起爹娘的架。

然徐离陵此刻，里只有他手中掌控之人：“告知世人，圣之劫，乃神之劫。与世人无关。我，不会杀他们——”

“不。”

被他掌控着的人颤声：“不能说，徐离陵，不能说。”

徐离陵歪了，好似懵懂不解，眸似滩死，静若黑镜。

那人以为自己说动了他，急声：“徐离陵，是我等对你不住。但神帝当年只是召圣之灵，并未真正。倘若世人知晓，玄巅峰的神帝，竟曾有之心，知晓原来也能得悟大，那我玄该如何自啊！”

“徐离陵，如今你已，这条路，走上了便不可回。请你最后一次，为了苍生，为了世间玄——”

他话没说完，中一血，睛圆瞪，瞳孔涣散，被徐离陵扔开。

他的剑当啷落地，他的如剑穗。

徐离陵继续往前走，伸手。

众人连连后退，急忙转，奔逃。

徐离陵袖袍一扬，霎时氛弥漫，雾如囚，将众人困在原地。

众人回，无措、惊惶、狠绝、痛恨、算计……

无数神的狰狞，在一张张面孔上演。

而这些人，竟都是世人、是玄所崇敬之人。

有那自认大义凌然者主动上前：“徐离陵，你要杀就杀！但我告诉你，我等绝不可能——”

话没说完，他的飞了去。

徐离陵抓住一人：“你可愿替我告知世人？”

那人摇：“徐——”

话音戛然而止。

徐离陵又掐住一人：“你可愿替我告知世人？”

那人满目恐惧：“徐离陵，你疯了吗——”

话音再度戛然。

徐离陵再度掐住一人的脖颈，仍旧是温和的语态：“你可愿替我告知世人？”

“徐离陵，为了玄——”

“你可愿替我告知世人？”

“为了玄，为了苍生——”

“你可愿替我告知世人？”

“神帝乃玄之首，乃众生信仰。多少人信奉着他，在玄上一往无前，降除恶，维护正。倘若世人知晓——”

“你可愿替我告知世人？”

“……倘若世人知晓，此界玄何存——”

“你可愿……”

……

他像一缕游魂。

徘徊在此，抓住所有前的人，一遍一遍重复着同样的语调，期盼有人为他超生。

他又像一缕孤魂。

堕了十八层地狱，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生前最痛苦之事——给予他希望，再将希望打破。

永堕无间，永不超生。

那一声声不变的语调，混杂在诸多辩解、惊呼、叫骂之间。

渐渐的，仿佛变成了行尸走，只知向世人问这一句话。

尸越堆越多，可不知从何时开始，莺然不再觉着害怕。

她只想拉住他，叫他不要再问了，没有人会愿意为他辩解。

千年前没有，千年间没有，千年后也没有。

世人中，他有诸多不同版本的事迹。

唯独没有一人，为他正名。

直到最后，他再也不需要这世间的正名。

可她又不忍心，不忍心阻止他。

不忍心到，她甚至忘了，她这会儿其实本没有阻止他的能力。

忽听徐离潇一声低喝，率众徐离弟起阵剿杀。

徐离陵却是掌运杀招，毫不留，顷刻之间，杀阵破，徐离氏弟各自摔落尸之间。

徐离陵仍不放过，他似乎杀红了，一个个杀过去。

已分不清谁还活着、谁已经死了，那便一起杀！

杀得满地淌血、尸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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