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然愣住。

这不是她要换多少，是她能换多少。

她忙问大：“上次为徐离陵挡伤，用了多少能量？”

大：“我们全能量的十分之一。”

莺然震惊：“这么多？”

大也震惊：“多吗！他毕竟是你夫君，我还以为你很担心他，也不知叱鞭威力多大，就直接给了十分之一。次我少给。”

莺然：“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能少给。”

少给了扛不住。不然徐离陵也不会等到受叱鞭的时候，上一挡伤的能量都没了。

但是，现在怎么办？

她的能量只够再换九个人，她还得留一以防万一。

莺然无奈，去和神女商量。

神女厉声质问：“你为什么会将系统能量用在中人上？”

莺然：“我和他千年后是……”

大在她脑中尖叫：“不要告诉她你和徐离陵的关系，她会涉你的！”

莺然连忙改：“是朋友。”

她偷偷问大：“为什么？总禁止任务者在任务世界恋吗？不是说人化？”

大：“总人化，不代表任务者人化。这位神女在总是了名的……我之后跟你说。”

大说罢。

神女沉声：“那就不救其他人，我只要段玉山。”

莺然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有一千二百多人呢，他们怎么办？”

神女冷厉：“我们的任务是救世，只有那些对任务有影响的重要人才是必须要救的。其他人对任务毫无价值，必要时候，自然要舍弃。”

莺然愣住。

神女察觉到她的迟疑，语调肃重：“任务写得很清楚，救段玉山！”

莺然没应她，问徐离陵：“那个法术消耗很大。能否一次多换几人？”

徐离陵：“消耗多大？施一次，便会让你消失三年？”

莺然落寞：“也许吧……”

不会让她消失，但她说不准次何时来。

徐离陵沉默。

片刻后，他：“告诉我法术的名字，我便放过一半的弟。”

莺然诧异。

她很清楚，只是一个法术的名字便能换这么多人，是多大的让步。

但，这不是法术，没有名字。

她也知，他要知法术名，是因为他会去查。她若随便说一个，会被拆穿。次再见，她更是一个大骗了。

莺然如实：“这是千年后的异术，没有名字。”

徐离陵倏地冷笑声。

换别人来，他会直接杀了。

如此大的让步也不接，还在和他玩“千年后”的游戏，未免太过恬不知耻。

不过，一次法术，需要消耗她三年？

他不会轻易信这话，但他也很清楚，能压制圣之灵带来的痛苦，绝不会是简单的消耗。

徐离陵百无聊赖地抵着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拿什么，让我相信你中的千年后。”

莺然心知，她不说什么，他也不会信。

他只是要她些什么，让他觉得足够有趣，有趣到他愿意易罢了。

可莺然也想不什么有趣的游戏。

同样的逃跑游戏，第二次用，他恐怕只会觉得厌烦。

莺然思忖着，还是只能尽量动摇他的不相信：“千年后，我与你相两年多。若说有什么能证明的，大概是，我对你还算有些了解。”

徐离陵无趣：“比如？”

莺然：“比如，你喜青竹。每次我给你绣发带腰封，问你要什么纹样，你都要青竹。还有你喜吃我娘家后街的百饯，喜……”

“啧。”

徐离陵轻嗤，打断了她的话。

莺然懵住。

他神很难形容，似不悦，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兴致。

莺然正要问怎么了，他突然开：“来人。”

卫应声而来。

徐离陵吩咐：“将上次那个四命送来的人带来。”

“是。”

卫应声退。

莺然茫然：“这是要什么？”

徐离陵：“不急，等人来了你就知了。”

他合，闭目养神。

莺然站累了，四张望，想找个地方坐。

但这偌大一座殿，除了掌门位，竟没地方可坐。

她只得拿帕台阶，坐在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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