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着，笨笨的。

舒枕山问他到学校了没有, 还“拍”了他一。二十分钟前发。

冉步月咧嘴笑开，盯着对方的像和发来的短短几个字，默默乐了半天, 才捧着手机敲拼音。

e，n，嗯，发送。

锁屏，在椅上眯了会儿，舒枕山没有回复他。

冉步月辗转反侧，觉得光有刺，横竖无聊，索又补充了一句“见了教授”。

隔了几分钟还是没动静，冉步月倒不急着等他回复，但是于礼节，冉步月还是拍了拍对面的狗。

冉步月闭上继续小憩，手机猝不及防地震动起来，嗡嗡的，笑嘻嘻的绒狗给他打来了一个视频邀请。

冉步月被吓了一，手接了起来。

一张无可挑剔的型男俊脸就这样占满屏幕，朗帅气，男模级别的。冉步月心脏猝然漏了半拍，耳朵差红了。

冉步月暗骂自己不争气。

走半生，归来仍被此男的颜吃得死死的。

舒枕山盯着屏幕，目光直狗狗的，半晌没说话。

冉步月掏耳机上，板起脸，不耐烦地问：“给我打视频嘛？”

“哦。”舒枕山回神，“我手了。”

“神经病……”冉步月撇了撇嘴，“那我挂了。”

舒枕山没什么表波动：“你挂吧。”

一秒，没人结束通话。

五秒过后，还是没人行动。

两人就这么互相板着脸盯了对方快二十秒，仍然无人挂断。

舒枕山提问：“冉步月，结束通话键那么难找？”

冉步月看了屏幕方显的红钮，说：“嗯，没找到。”

“那先别找了。”舒枕山问，“你在学校河边？”

“是啊，你还认得来啊。”

冉步月把手机转了三百六十度角，“你看，老位置。”

舒枕山里带上笑意：“啊，我觉旁边那棵树变了。”

“废话。”冉步月掐着指，“多了七圈年了。”

顿时有时光荏苒的唏嘘，这些年他们都分别走了很远的路，现在回到了初遇的校园。

电波里的氛围变得很柔。

“阿冉，你等我一吧。”舒枕山低声说，“我上回学校，我去找你。”

很想和他再次坐在椅上，一起看风景。

冉步月眨眨：“嗯。”

明明隔着屏幕，气氛却有暧昧了。

“oh! y! god!!”

一女声划破天际，她惊喜，“ran! 真的是你啊！”

冉步月吃惊地抬，看到阔别已久的艾兰，这是真的手指一，把视频通话挂断了。

艾兰还是一蓬松的卷发，肤比之前呈现更健康的棕，怀里抱着一堆厚厚的资料，哗啦一声扑了上来。

“兰！”冉步月和她拥抱，亲吻她的脸颊，“没想到会碰见你！你从英国回来了？”

“我也刚回来不久。”艾兰埋怨，“你来学校都不跟我说一声！”

冉步月委屈：“我这不以为你还在英国吗。”

艾兰本科念的生，和他们一起搞机人纯属兴趣。

本科后她直接去隔哈佛读了博士，然后去了津当博后，接着申到了母校的教职，现在回来一边搞研究一边教小孩们。

“艾教授，太厉害了。”冉步月竖起大拇指，“你现在研究的什么方向？”

“老方向，医疗科技。而且我还不算教授呢，还在奋斗中。”艾兰把手里的资料往冉步月前一送，炫耀，“喏，前不久发的文章。”

冉步月一目十行，很快就看不懂了，太艰，但大概讲的是神经系统控制义肢，很有现实意义的课题。

“哎呀不跟你聊这个了，有时间慢慢聊。聊别的吧？”

艾兰把资料回来，满脸八卦的表：“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呢？”

冉步月：“呃……”

“看你那表，啧啧。”艾兰捧着被酸到了的牙齿，“是和现任男朋友聊天吧！”

冉步月噗嗤一声：“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什么表？”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明明一直严肃的啊。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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