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芷赶收了起来，随回答：“还没想好。”

“这些对应的税法计算也麻烦写来。”任白芷赶翻了翻，发现桌上没有空纸，便从自己袖里翻一张，递了过去。

这倒是与二十一世纪开公司避税雷同，不然为啥那么多明星的工作室都注册在新疆霍尔果斯？

明白了，钱权易。

任白芷回神，连忙摇：“他不打人。”

见任白芷皱眉，赵文婧继续：“我问你，你家官人在外是不是彬彬有礼, 但在你面前，却又是另一副样？”

可谁想，那和离书，也跟着掉了来。

“理论上是的。”赵文婧说：“但对应的成本跟风险也要考虑。如果是买货，我这边不推荐这么铤而走险。倒是有不少卖唱卖艺的红人，会这么。”

“比如？”

赵文婧神淡然：“想和离的女，大多退无可退，而男讼师通常不接这案。我既是京城唯一的女讼师，自然不能让钱，成为她们路上的阻碍。”

提亲

任白芷一惊，问：“这可是亏本买卖。大宋虽无明令禁止女提和离，但实际作上，仍是男占优。大多女想离婚，若对方不同意，往往只能选择「义绝」或「妻」之法，但这两者皆需牵涉家族颜面，过程极其艰难。”

“如果是倒卖货，一般采用回易。”赵文婧翻条文，再次说：“我宋鼓励以货易货，分商人利用这方式行避税。例如，一些商人以换，而不行正式的货币结算，从而绕开对货币易的税收监。”

任白芷听得认真，微微颔首。

“商人向寺庙捐款，表面上是寺庙经营店铺，实则仍由商人控制，寺庙铺面往往有一定税收宽免。”

“要和离的话，找我。”赵文婧神认真：“第一次不收费，后续收费都减半。”

她是真没想到，仅仅避税这一条，北宋就已经有如此详细的法律条款。

“第三，跨区域经营，避开税地区。我大宋不同地区的税率不同，例如京师的税负较重，而边境地区、分港城市的税负较轻。商人可能通过设立多个经营，在低税地区登记企业或货，以避开税区。”赵文婧继续说。

赵文婧却冷笑了一声：“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君’。在外貌岸然，回家却换了一副面孔。这男人最可怕, 因为旁人都只看见他的温文尔雅，等到妻执意和离, 反倒成了女人无理取闹, 男人委屈可怜。”

任白芷怔住，, 正准备开, 却被赵文婧打断：“我就知。之前我接过一个案，那男人在外自诩君, 结果回家打妻毫不手。怎么？在外‘君’动不动手，是因为打不过吗？”她说着，随手拍了案牍，眉宇间透着几分不屑。

纸递过来，继续说：“第二，与权贵、寺庙或地方官员合作，利用他们的名义行经营，规避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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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白芷。

“没有。”

赵文婧意识地扫了一，瞳孔微震：“你要和离？”

赵文婧抬看她，一抹似笑非笑：“你真是什么都要我说透？”

“他给你和离书时，可还有第三人在场？”赵文婧微微皱眉。

任白芷一怔，意识反驳：“他为人君，不会的。”

赵文婧很是满意她的反应，继续说：“其实不必那么细，大商税还是照类型的。一般分为‘牙行’、‘估客’、‘坊肆’三。牙行者，专中介，撮合买卖，收取佣金；估客者，四行商，货动频繁，多纳易税；坊肆者，则是固定门面，铺面大小和地段缴纳店税。”

赵文婧冷哼：“那定是人前淡泊名利老好人，人后抢你嫁妆，克扣你月钱。”

“那权贵与官员如何合作避税？”

赵文婧沉片刻，语气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那你这况, 和离可没那么容易。没有人证，只有证, 他若反咬一，说你伪造字迹，可是罪加一等。”

“这个我已经领教过了。”任白芷笑：“没想到小小一个税法，竟然藏了这么多学问。”

“也就是说，我可以把京城卖的货，记在别的分店名？”任白芷琢磨。

任白芷回李家的路上, 一直在琢磨方才赵文婧的话。

“所以这和离书，是你官人当初想和离时给你的，只不过他如今, 不想和离了？”赵文婧了解来龙去脉后，一针见血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