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芷笑了笑，目光坦然：“商如战场，变则通，通则久。”

云棠眯：“气不小。”

任白芷略一沉，忽然上前一步，微微压低声音：“少东家，你既然来看，想必清楚，清风楼目前的盈利并不乐观。”

云棠没有否认。

“你若真瞧不上这些样，等你上任后，自然可以废除。”任白芷语调淡然，“但在此之前，还是掌柜主，他既然与我签了约，自然是信任我的。”

她顿了顿，笑意不减：“待小娘接手的时候，若无效果，到时撤掉这些改制，也不过是换个方式赚银。”

云棠定定地看着她，许久，才缓缓笑声来。

“有趣。”她微微抬起，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行吧，没多久这清风楼就是我的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翻什么浪。”

她袖袍一拂，转离去。

任白芷望着她的背影，底掠过一丝笑意，果然，她猜得没错。

云棠终究还是个重利的商人，不会拒绝一个稳赚不赔的局。

跟踪

任白芷忙完清风楼的事, 已是夜。

京城的街巷在夜里沉静而幽，只有零星的灯火摇曳，照不亮脚的青石板。她走在回家的路上, 步履虽不急，却也隐隐带着几分倦意。

今日与云棠的锋，她算是暂时稳住了，但未来三个月, 怕是少不得对方暗中掣肘。她需要快些让清风楼的收益显现，尽快给王卉一个代。

她正想着, 忽然，一莫名的警觉涌上心。

背后，有人跟着她。

她脚步微顿，借着调整步伐的动作，迅速扫了一后。

街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远的巡夜更夫敲着梆, 可她分明觉到，那目光藏在影里, 悄无声息地跟随。

她暗自凝神, 迫自己镇定，步伐不快不慢地继续向前。

然而，那目光依旧如影随形。

任白芷心念急转, 故意往一条较为偏僻的小巷拐去。那里巷狭，若对方真是尾随而来，在此手的可能极大。她得找机会反制, 不能被死角。

刚转巷, 她正要借机藏匿，忽然, 前一。

一熟悉的影从侧旁探，拽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更的影里！

她心一惊，正要挣脱，鼻间却撞一药味。

“别声。”低沉温和的嗓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林竹？

他怎会在此？

她一时怔住，未及多问，便见他目光微沉，迅速扫了一巷外，随即更用力地将她往里拉了拉。

这巷本就狭仄，两人贴而藏，她甚至能受到他膛起伏的气息。

任白芷心一滞，刚想说话，李林竹却微微侧，低声：“嘘，来人了。”

她屏住呼，透过巷的狭隙看去，果然，三黑影缓步靠近，站在巷四张望，似是在寻找什么。

三个人？

任白芷心里一惊，往李林竹的怀里又凑近了一些，想看清这三人的样貌。

可肚脐附近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住，隔得慌，她意识地伸手想将那拨开，可手刚握上那东西时，手指的，让她察觉到什么。

她抬眸，正对上李林竹低的目光。

任白芷：“？”

李林竹：“！”

短暂的沉默间，李林竹的呼似乎骤然一滞，他的结微微动，像是意识地屏住了呼。指尖也随之一，抓着她手腕的力不自觉收拢了几分。

她的手仍停留在那个奇怪的地方，心里浮现一荒谬的猜测，甚至又意识地轻轻了。

李林竹猛地绷了。

他向来沉稳自持，此刻却像是被雷击般僵直，连呼都紊了些许。某隐忍的绪在底翻涌，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就在她即将确认自己的猜想时，李林竹猛地抬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闹。”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带着极力压抑的沙哑与克制。

任白芷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脑中轰然一响，连耳都微微发。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回手，李林竹便已俯靠近，呼几乎着她的鬓角，嗓音沉沉：“还没走。”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些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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