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毕业了。”她调。

周樾懒懒地扬了眉稍，一言不发。

姜早不太兴，低喃了声，“你别耍赖。”

周樾了，无声地笑着。

他拉她的手牵了手里，附耳哄着她，“嗯，不耍赖。”

“……”

“毕业快乐，小女朋友。”

别耍赖 亲几次才能哄好

姜早觉被他呼撩到的地方有。

小朋友和小女朋友就一字之差, 觉却非常不一样。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周樾笑着了，伸手牵着她往车边走。等她坐上车, 姜早脑袋里还是空空的。

“送你回家？”

姜早轻了, 看着他靠近，离自己只不过两三公分的位置停。

她怔怔的，不动不躲, 只是看着他, 乖得让周樾心底发。他探手拉过了她侧的安全带给她扣上后就坐回了位置上。

姜早开了一窗，夜风从外面来，对她现在来说很凉快。

心绪渐渐回笼，但她还是有不真实。

她偏偷偷瞄了周樾一, 在他转过脸来的时候, 又心虚的别开，看着车窗上倒影的两人影。

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在窗上哈了一气，小幅度地伸手指在他们两之间画了颗小小的心。

意识过来自己了什么后，姜早老脸一红，用袖掉了痕迹。

她心虚地挪开，看了周樾一后发现他没注意自己, 才松了气。

“会疼吗？”

姜早愣了, 摇。

周樾挑眉看了她一，“小朋友, 刚刚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嗯？”

什么事？

姜早有茫然，但思绪很快就被他称呼带跑。“为什么又喊我小朋友？”

她皱了眉, “我不是小朋友。”

纠结起称呼来，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周樾笑了笑。他从外里掏自己手机，看也没看地就递给了姜早。

“密码四个九。”周樾侧看了她一, “给自己改个备注。”

姜早眨了，打开了他的手机，对话框置的像是她的，而备注是小朋友三个字。

“……”姜早鼓了脸，闷闷地问，“改成什么？”

“改成……”周樾顿了顿，声音带着似有似无地笑意。“小女朋友。”

姜早看了他一，什么都没说，低乖乖地给他改了备注。

周樾把车靠边停，这才微转的看着她。注意到小姑娘微小的弧度后，周樾也勾了勾。

“我改好了。”她把手机还了回来。

周樾也没看，直接接过。 “等我一会，我买东西。”

他说是买东西，就是给她买了瓶蜂柠檬还有酸。“解酒的。”

“我就喝了一。”姜早调。

他伸着手等着她接过。“喝了一也要喝，乖。”

她张了张嘴，尽量控制着被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又撩起了小心脏，接过了他手里的酸。

她喝酸的功夫，周樾就看着她，然后伸手弹了她的额。“小……”周樾顿了，“女朋友。”

“我们来算个账。”

谁家男朋友在一起后的第一件事是找她算账？

姜早懵懵地看着他，看着他掏手机，到聊天列表，了备注着小女朋友的像。

最面一条的消息还停留在大半个小时前她在包厢给他发的那条语音上。

到这，姜早其实还没想明白。

直到周樾了那条语音，嘈杂的背景音里男生的那句“我喜你”非常地清晰。

晚上喝了酒，后劲发作后，姜早脑袋有涨涨的，现在更是迟钝地不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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