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音很小，周樾听得不太清楚。

周樾没声，换了条椅坐在了姜早旁，接过她递过来的习题册，他没急着讲，而是问她解到哪个步骤了。

她的思路没错，就是答案怎么都算不对。

周樾没说话，接过她递过来的笔前看了她一。

小姑娘半垂着睫，完全一副求知若渴地好好学生模样。为她的老师都会很欣的。

周樾欣地挑了挑眉，在边上给她补写了公示。剩的不用他说，小姑娘也会自己想明白的。

姜早睫微动，脸上的表很丰富，从迷茫变得清明，然后又懊恼。

她鼓着脸，趴在桌上默不作声地往解题。障碍消失后，一切都变得轻而易举。题目也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难。

跨年夜的那天晚上是周二，姜早在教室写完卷准备回家的时候，接到了盛嘉南的电话。

他那吵吵闹闹的，应该也是训练刚结束，正准备着去吃夜宵。

姜早光听着他讲话，自己没声。沪京早就禁了烟爆竹，但依旧能受到跨年夜的人气。

和盛嘉南随便说了几句，姜早就挂了电话。上一辆公车刚好走，人走了大半正好有位置空。

姜早就近找了位置在公站坐，给周樾发了消息。

哥哥，跨年夜你去玩了吗？

等了一会，姜早就收到了周樾的回信。

睡觉。

跨年夜，他竟然在睡觉。她三没得去玩就算了，他一个自由又闲赋的人，居然在家里睡觉。

太没生活了吧，姜早摇了摇。但总比他去和朋友玩来得好。毕竟今天街上很多人，漂亮的女生更多。保不准他去就连加了一堆人的联系方式。

姜早放心来，在23路公到的时候，上了车。她晚上也哪里都没去，曾瑛瑛喊她一起逛街，姜早都拒绝了，而是回家又写两份卷。

沪京中学的期末考一共分为两天。结束后，学生们就不用再来学校了，寒假作业也在之前就分发了去。

所以考完后，姜早一回家就看到了钟诗兰的人。她房间的门开着，钟诗兰正帮她收拾着行李。

姜早放书包，扯过了钟诗兰手里刚从衣柜取来的衣服。“妈妈，我的东西我自己收就行了。”

“那你快，我忘记和你说，明天去襄城的票没买到，所以我们今天晚上自己开车去。”钟诗兰说着，回自己房间去拿了要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