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还得了？！

姜早默默地想着，一次见面一定要换个联系方式。

姜早眨了，补充, “周六没有晚自习。”

“一个晚上？”

姜早也发愁，“哥哥，你应该没有这么老吧？”

“……”

所以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小姑娘还胳膊肘往外拐，教他坑自己家的钱？

“……”

就听见姜早立答应了，没有半不愿, 就差把我学习三个字写在脸上。

“……”没关系，她是个超级大度的少女，勉可以忽略他这句话。

和周樾约好时间后的当天晚上, 姜早兴奋到凌晨两都没有睡。

这就是一整声东击西，指桑骂槐的连环招，既晓之以也动之以理，让人无法拒绝。

前一天晚上睡得晚，也就导致第二天姜早起来的时候困得不行。她了睫，换好校服吃早饭。

等她把所有东西整理完成一份表格想发给周樾讨论一的时候，姜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没有周樾的联系方式。

而姜早特别上地继续劝，“所以要不然，我还是继续喊你哥哥吧？”

姜早最先开始不耐烦，着急了起来，跟在周樾后面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哥哥。”

要知，这可比喊老师显年轻多了，你怎么还不愿？

他弯了弯腰看着她，视线和她齐平，似笑非笑地重复了她的第一句话，“盛宴亭推荐让我来？”

要是每个学生都像姜早这样, 怕是杜立辉晚上睡觉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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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钟诗兰也起来了，忙得连早餐都没空坐来吃，拿了个三明治就匆匆忙忙地收拾了资料了门。

姜早鼓起腮帮,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脑袋还是很清醒，姜早又把之前周考的试卷拿了来，统计了一各科模块的得分, 这样方便对症药，查缺补漏。

周樾看着她不躲不闪睛，慢悠悠地扯了，语气轻地近乎呢喃。

姜早清了清嗓，开场还是一声“哥哥”近乎。“哥哥，我班主任你也见过了。”

“小骗。”

姜早仅仅心虚了一秒，就了。

别耍赖 是不是有明显

周樾, 表示知了。

认识了将近一个月，她觉得两人其实已经很熟了，但居然连联系方式，电话号码都没有。

周樾漫不经心地想着，懒懒地勾了。

姜早眨了，和周樾四目相对。“我要是喊你老师的话，总会让我想起我的班主任。”

周樾慢吞吞地动了帘，意味不明地挑眉，没有说什么。

因为去警局一日游的缘故，她白天没来得及补作业, 这一就直接补到了凌晨。

周樾觉得可能有多，这样她一个星期连一休息的机会都没有。他考虑了一，准备收回最后一句话。

“他今年四十好几，脸上都有皱纹了，特别是抬纹，我们班都有同学数了。”姜早掰着手指数着。伸了五手指，给周樾比了个大大的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周樾咬了腮边的，笑了。既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周樾难得的有耐心。要是放在以前, 他大抵连搭理都懒得搭理, 甚至会觉得烦。但明显的，面对更着急的姜早，他的耐心前所未有的多，忍不住起了逗她的心思。

“怎么了？”

当初她和盛宴亭说的那句“他是她妈妈请的家教老师”，让盛宴亭自始至终都还被蒙在鼓里，盛宴亭又怎么会推荐他。

周樾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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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樾忍不住笑，而他也是真的笑了，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一周补习一天？外加……”

他怎么问得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你说还能怎么？

五，抬纹呢！

那她就当答应了，姜早继续乘胜追击，“宴亭推荐了让你当我家教，我妈妈也答应了。你放心，我妈有钱不会亏待你的，你到时候可以多要工资。”

樾似有所察地低看她。

周樾：“……”

像是明白她在想什么, 周樾慢条斯理地问，“一周六天课？每天都有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