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燕终于心，宛如大发慈悲般地朝对方说，“我的杀手名是谢不念。”

饶是凤，听到这个名字也不免一愣，“你……是……谢、不、念……”

谢不念，化神后期，实力不输于合初期，杀人无度，极杀界各君的化神境手。曾以一已之力杀了不堰河君的二十五位化神境手。界的化神境修土四五百人，被他杀掉的就有一百。

少年歪笑了笑，“嗯？我只是有喜杀人而已。”

凤死死凝视他。

“不杀人，怎么提实力呢？”

“燕，你不用这样……我知你是为求安州报仇。”

“自然是报了仇，其他无端被我杀的呢？”

“那也是他们该杀，我相信你。”

这话一，离燕乏味，“睡了。”

少年拆发夹，解绦和外袍，脱鞋，动作毫不拖泥带，不多时就掩被闭了。

期间，他还拍开了某人想帮忙的两只手。

凤默默揭开被一角上了床。

“燕乖乖，别总是杀人，你不累么？”

“睡你的！别吵我！”

“对不起……你睡吧。”

次日清晨，凤轻轻唤醒少年。

离燕拉回被盖上，“你好吵。”

“还不起床，你今天没事吗？”

“午、晚上有事。”

少年继续睡着，凤就这样观察了他大半日。

临近中午，离燕侧看向坐在床沿的人，对方心领神会地扶他起床。

凤解开他上的法术，从衣柜挑了一衣服拿过来，伺候他穿衣。

“燕乖乖要吃饭么？”

“不吃。”

“燕我们吃饭好不好？”

“你想吃就自已去吃。”

“我是想要你吃！你不好！必须吃饭！”

清卓绝的少年睨凤一，音如涓涓溪泠凉、空谷来风飘渺，“万有灵，之一，是为杀生。”

此言论荒谬绝，凤了一气，“你杀人又怎么说？”

离燕赤足行走至亮净的镜台，午时的秋光温，巧的窗棂透过金芒，他绰约的姿半明半暗，不似尘中人，仿若世外仙。

一光折在了镜面，映他明丽的五官，他拿起木梳悠悠理发，理直气壮，“自然是替天行。”

凤捡起榻边的鞋，亲自给少年穿上，无奈，“不吃就不吃。”

易过容，离燕潇潇洒洒就要门，凤抓住他，“我怎么办？”

离燕：“隐呗。”

“你不想看见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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