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啊！”

“你好厉害呀！居然能灭了七宗！我看七宗的人不很久了！”

“话说，你真的是宗主的炉鼎吗？”

“宗主和他不是师兄弟吗！什么炉鼎！你从哪听来的！”

“他自已说的呀，宗主当时也在——欸，嘿嘿，你都不知当时宗主看他的神有多溺。”

“所以，宗主不要他了？”

“你千万不要和我说，他是因生恨坠的。”

离燕说，“你们想多了。”

那几名弟透过栏杆看他，“你居然是天灵，你多少岁了？”

“四百岁。”

“你可是四百岁的化神中期欸！三界绝无仅有的天才！”

他一也不好奇地说，“你怎么知的？”

“外面传的呀。”

他似乎知是谁传的，他只浅浅一笑。

“你叫离燕是吧？你知许衍吗？”

他说，“嗯？”

其他弟七嘴八，“就宗首徒啊！天第一人的弟弟！”

“追灵大会蝉联近四百年的第一名！”

“七百八十岁的化神初期！”

“你和他可是灵界这一辈修为最的人呢！如果你不坠，你就是灵界第一天骄了。”

“你怎么就想不开修了……灵界最厌恶坠了。”

“你怎么不逃去界啊？”

”你瞎啊，尊主把他抓回来了。”

“尊主会不会救你啊？”

“救什么救！他杀了一个宗！五百多人！怎么救！”

“尊主赏罚分明，才不会包庇他呢。”

“七宗的人看起来就不像好人！邪里邪气的——只是你为什么要屠宗啊？”

他说，“因为它不是一个好宗门。”

“你这话还不如不说呢。”

“有什么好问的，他都是坠了，坏事是正常的。”

“尊主真的不好好教他吗？毕竟他也是天灵。”

“灵界也就两位天灵者好吧，尊主的想法岂是我等能明白的。”

“宗主不是和他看起来关系好的吗，宗主怎么也不啊？”

“他不是逃宗了吗！怎么！”

“喂，你为什么要离宗啊？”

他答，“不想活就跑了。”

“听见没！他就是杂役！”

“尊主的记名弟沦落到仆的活了？”

一共十名弟，他们当着少年的面又开始肆无忌惮地讨论起尊主、宗主和他的关系。

他们太吵了。

离燕倚在墙，闭上。

良久，他们才退回原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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