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了自己的太，“‘他’一直都在，‘他’会纠缠到我死，这也在你的计划中吗。”

她摇：“这是我最没有预料到的，所以我也差丧命，那天晚上，我真的差被你……不，被‘他’掐死。”她显然心有余悸，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

“不在你的预料？”我恶狠狠地说，“是你、是你让‘他’现的，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相信‘他’的存在，然后把我疯！”

妻微微扬起致的颌，面平平寂寂：“你叫我来的目的是指责我吗，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互相指责。”

我一气，肩膀垂了来：“没错，不需要。”争论对错、恩怨和付，本质上还是想解决问题，我们已经远远过了那个阶段，到了你死我活的憎恨。

只是我输了。

我说：“我有一些疑问。”

“问吧。”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妻沉片刻：“好几年前，当我发现如果和你离婚我什么都得不到，二十年夫妻你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时，我就已经对你死心了。但真正开始计划，是我杀了老三，跟我爸说我要去自首时，我爸不同意，然后我们想了一个计划，疯狂又大胆的计划。”她抬起，直直地看着我，“为了女儿，我愿意铤而走险，赌一把。”

“所以你们在我的车上和随品上安了追踪和窃听，给我注药，在我的手机里留言，为我制造假象，比如经常忘事、比如梦游，那天晚上闯女儿房间的……”

她承认：“是我，我穿了你的衣服。”

妻材挑，比我矮不了几厘米，女儿睡惺忪，又是黑夜，认错也很正常，不，她应该从到尾都只看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当妻喊着我的名字时，女儿才“确信”那个人影是我。

从结果往前倒推，所有的细节和铺垫，所有的暗示和陷阱，一环扣一环，都遵循着看似荒诞却又自恰的逻辑链，毒、狡诈且明。

迷信事件和现实事件相互助推，把整个故事烘托最诡吊可怖的氛围，让我在恐惧和绝望中崩溃，在崩溃中被轻易诱骗，他们通过一系列诡计对我行心理暗示，让我相信了他们想要让我相信的故事，相信“他”的存在，最后，“他”真的被我创造了来。

医生说，寄生胎仅仅是一个稀少的医学现象，“他”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中，可是一切都晚了，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越是相信“他”就越真实，“他”越真实我就越相信，哪怕如今我知了所有的真相，“他”却并没有消失。

我又问：“那么，是谁杀了周涟涟。”

妻的神突然变得空，瞳光闪烁起来。

“是谁用两只手握住了周涟涟的脖，狠狠收，直到她窒息死亡。”我寒声，“然后一刀刀剖开她的肚，用手在她的里翻来找去？”

妻的肩膀颤了颤，面上闪过狰狞之：“我不恨她，但她的死很关键，在整个计划中，这是击溃你心理防线最关键的一步。况且，她怀了你的孩，会威胁到我的孩。”

“是你爸动的手。”岳父参加过越战，哪怕是癌症晚期，死一个八十多斤的女孩儿也轻而易举，“你们为了害我，杀她不够，还要辱尸，如果女儿知你们了什么，我就不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了。”

“她不会知的。”妻慢慢抱住了胳膊，“家里这么多的变故，她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