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们啊。”

我张地环顾四周，珠满屋瞟，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你们看到‘他’了吗。”“他”在镜里。

“‘他’？”护士的神变得古怪。

“‘他’刚刚就在这里，在……在洗手间。”我指着被我得一片狼藉的洗手间，“‘他’在镜里，‘他’笑话我。”我把镜砸了，如果‘他’现在不在镜里了，不，‘他’一直都不在镜里，‘他’在我里啊！

朋友脸发青：“老陈，你怎么了，‘他’是谁，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问了，不要刺激他。”医生悄声说，“给他倒杯。”

护士给我打了杯温，轻声细语地说：“您喝。”

我接过，慢吞吞地喝了半杯。我现在的受很奇怪，好像真的有两个人格在面对外界的刺激，一个发疯，因为恐惧和绝望，一个假装发疯，为了在恐惧和绝望中挣扎求生，所以我也不知我是真的疯还是装的疯，但我知在外人里，我已经疯了。

而我还能思考。

在我喝的这一分钟里，病房死一般地静默。我开始思考合伙人为什么在这里，对了，是我叫他来的，在我还清醒的时候，我告诉他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我牵扯了一桩命案，好消息是我可能成神经病了。我的合伙人也是鼎鼎有名的大律师，不像我这半路家，他是从司法系统里来的正规军，专门刑辩，我不需要说太多，他知怎么帮我。

走到这一步，我基本上已经放弃跑路了，以我现在的状况，很可能客死他乡，我也不敢一个人面对漫漫夜中剖开我的来到人间作恶的鬼。

我又思考朋友为什么在这里，这个时间，现场勘查门已经去过女友的公寓并且带回了证据，如果朋友得，很多结果已经来了，他来质问我。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清醒”。

朋友双臂环站在一旁，几踱步想走过来，又无奈摇，他：“医生，护士，我什么时候能和他谈话？”

“刘队。”合伙人指了指我，“你也看到老陈现在的况了，等他休息一，看看明天能不能沟通吧。”

“吴律师，现在已经不是我能说了算了，他的司机提供了一段车载监控的录音，我的同事也从失踪的周小的公寓里提取到了一些关键证据，这些已经足够拘留他了。”

“首先，我的当事……”合伙人看到朋友脸一变，立刻意识到现在使用“当事人”这个词，会把朋友推到我们的对立面，他放了吻，“刘队，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就是逮捕令，能不能等明天上班时间，主要是老陈现在这个样，你把他带回去也没用，是不是也得综合一医生的意见。”

朋友看向医生，医生答：“他现在是无法合调查的，如果让他继续受刺激，很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