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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三差五就问，没有。”

“明白。”我摆摆手，“我就是有烦，主要是失眠对绪影响大，我没怪你。再说，我知自己的清白，不怕你们查，为了能尽快找到真凶，我愿意合。”

“勉记得”是二十来岁，黑发，中等材，漂亮。最后，朋友要走了经理的电话，他要继续查，就必须以警察的份去查，经理肯定是能不合就不合，且夜场姑娘动很大，也不是在一家店坐班，最后对不上号、找不到人都很正常。

我平时不和这些妇孺唠家里短，但今天这通电话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妻说女儿该睡觉了。

妻低垂着眉，淡淡地说：“妈这次倒没说什么我不听的，她看到女儿也兴的，但是她……我总觉得她觉到什么了。”

熬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司机把妻和女儿送了回来。我随便找了个借门，其实是想在车上补觉，万一我睡着后有什么诡异的举动，司机是男人能制止我，而且他嘴严，不会把这些事说去。

朋友看着我，似乎有些言又止，他很快说：“你放心，那个杀妻案已经抓着人了，我接来肯定全力以赴，找到杀害你弟弟的凶手！”

“关于老三。”妻缓缓抬，目光地望着我，“她说她这几个月心神不宁，以前老三也总惹事，但这一次她的觉特别烈，她说自己很害怕，我一直劝她、安她，也不知她听去没有。”

“……嗯。”

“再这么去恐怕也很难瞒得住了。”我烦躁地说，“但是我就算要告诉她，也得有个代啊，凶手一直没抓到，案现在也卡住了。”

回到家正赶上晚饭，妻准备了很多我和女儿吃的菜，女儿说着学校的趣事，妻聊着升学的选择，我边吃边跟着讨论，这是一顿很普通的家晚餐，却让我受到了久违的温馨氛围，看着妻女平和的笑颜，我更定了要守护这一切的信念。

挂掉电话，看着空的房，我到无边地孤冷与恐惧，我不敢睡觉，也不敢随便门，在自己家里尚且没有安全，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能供我容？

“什么事？”我的眉心突然了两，有一非常不好的预。

妻抿了抿：“有一件事，我想了一路要不要告诉你。”

完笔录，朋友亲自把我送到了大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歉疚地说：“老陈，不好意思，我坐在这个位置，有很多不得已。”

“我怕那土菩萨说什么邪门的东西刺激到她，没办

妻的表透几分焦虑和惶恐：“妈一直说要去找那个土菩萨算一算老三的况。”

“觉到‘什么’？”

女儿睡后，妻很意外地敲响了我的房门。我们分居好几年了，她除了打扫几乎不我房间，即便是这个暧昧的时段，我也不会认为她有什么夫妻之间的想法，自从知她无法再怀后，我们对彼此都冷淡了。

所以她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没有什么展吗？你问老刘了吗？”

我在车上睡了三个多小时，这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

她犹犹豫豫，面有难。

“她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多担待些，她年纪大了，因为老三的事她心也不好。”

我怔了怔，只觉里涌一寒意。

“怎么了？是不是这次回去，老太太跟你说了什么？”

我打车回到家，心俱疲，但绪已经冷静了来。我把厨房收拾了，去洗了澡、刮了胡，晚饭的时候，妻打来视频电话，母亲因为见到了孙女，看上去心不错，我和她聊了几句，她也没有再追问老三的事，许是妻已经安抚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