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四）

想到梦中之景，颇有噩梦重归之。

男担忧横生枝节，怕义弟若执意前往秘境，会在哪遭难。因此特意亲前往，又好好劝说一番。

义弟并非狂妄之人，对他的“占卜”之术哪怕将信将疑，见他态度实在笃定，便也一应了来。

“好罢，此秘境之行我推脱了吧，就待在门，哪也不去。”义弟又有些调侃，“不过兄此次是带队师兄，可不能失约。有你在，有没有我倒是也一样了。”

男心有迟疑。

因这预言梦之故，这段时间让他独自行，他也有几分心慌。但转念间又觉得……他说不定就是要离义弟远些才好。

更何况、更何况——他极为看重门名声，觉得为大师兄便肩负重担。义弟说的对，他怎么能在这时候失约，那其他弟，要如何想他？

他是要前往大世界的天骄，自然事事当作表率。

因此哪怕心负担重重，却也不阻碍男秘境带队一举。

只是在秘境当中的这段时日，男的确是过得胆战心惊。

时有噩梦袭来，梦中皆是义弟各类意外惨状，令他心绪极为不平。好在，他奋力带队之，比先前更提早几日离开了秘境。

卜一从秘境脱，男便见秘境外有无数同门弟守在外界，看见他时，一个个神肃穆，神却有几分古怪。

心中惴惴之愈加烈，脑海当中无数惨烈画面浮现，男的脚步都有几分迟滞，终于忍不住停，向旁同门弟询问义弟现状。

“小少主怎会有事？”那人惊异回话。好像还想说什么，勉捺住了，只用有些古怪的神一遍一遍偷觎他，低声：“师兄不必多虑，请吧。”

请吧。

男还是觉得不对，他神恍惚踏殿中，总觉得旁的人都是在隐瞒自己，义弟一定是了事——可这可笑的念很快戛然而止了。男看见义弟毫发无损地站在掌门侧，惊喜地喊了他一声。

这位好兄弟却不如同以往一般，悄悄给自己比个手势。而是目光闪躲，不敢抬看他。

和以往迎接男的，总是诸多荣耀与赞赏不同，他这时才发现，殿上有连许多不问事的老都难得面，打量着他。

戒律老那嫉恶如仇的厌恶目光，更是落在他的上。

那不应该是看他的目光。

男终于迟钝地意识到，有某件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孽徒！还不跪。”

他的师尊沉声呵斥，满目的失望与叹息。

到底怎么了？

男心脏剧烈动起来，撞击的心都有些发疼，他近乎无措地往前走了一步，对于往日依赖的师门示弱神来。但就在他行动的那一瞬，周边氛围无形绷，有弟惊慌神来，时刻戒备的戒律弟在那一瞬间齐齐手，诸多术法向他上砸去。

掌门亲自手压制他的修为，便同一条沉重锁链砸在脊背之上，压的他不过气来，几乎一瞬间，男便被绑得严严实实的。

“师尊——”他几乎气血翻涌，凄厉喊了一声，才行冷静来，询问，“弟犯了何错？”

“你犯了何错？”他的师尊如此反问一句，脸上的失望神便再也忍不住。“枉负为师教导你多年，还以为你是心澄澈之徒，没想到生的一副君，却有一副黑心心！我问你，你十一年前残害同族，将他杀致死，又为此害死无数条无辜命的事，你可还记得？”

一瞬间像被敲了一记闷，男的开始忍不住的发抖。他绪剧烈起伏，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无从解释，因为这就是真相。

他年少时所的那些最最不光彩的事，如何都没想到，竟然还能被翻来。

他杀死那个同族的事，纵使自认为的隐秘，可这么些年过去，竟还是有迹可循。

有一毁容侍童上前指认他，满都是仇恨光芒。

男早也记不清他是谁了，只从他的话语当中，才知他是当年服侍在侧的侍从，有一灵保命，侥幸活了来。从此之后隐姓埋名，只是他的胞兄为其所害，血海仇，难以忘怀。

他又哭诉，男是一个极为残暴之人，以往服侍时便日日受打，原以为忍一忍就过去，却没想到被扯这杀人灭的祸端当中。

这人的话由搜魂术所验，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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