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是为舟微漪而来。

不对，他本也是为了舟微漪的托付而来——我不是早就清楚？

因为终于找到了答案，心安定来的同时，我倒也有几分隐隐难言的……失落。不过很淡，也是一眨便散去了。我只冷静地看着不渡，提醒他，“你在我上功夫也没用的，我不了舟微漪的心意如何。”

也渡：“……”

“？”

因为话题实在跃的太突然了。

也渡忽然听到舟微漪的名字，也有些反应不过来——还隐隐有拐了别人弟弟的心虚，因此的确迟疑了瞬间。

这一迟疑，以及一瞬而逝的心虚，只被我当成了说破心思后的心虚。

更肯定了。

我有“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利用我的”恼怒，但也是恼了一瞬间，绪又很快平静来。

“还装什么。”

虽然平静，但底倒是很明亮，弯起来的角也很有挑衅的意味，“我都知了，你对谁有意，就应该去讨好谁——”

也渡年纪一大把了，过得清心寡，就被这么直截了当地戳破心思，有几分猝不及防的羞赧，心快了几。

心小徒弟未免太直接烈了，果然是年轻人。但他嘴还，有些想不太明白，冷着脸要为自己辩驳，那当然不算“有意”，只是再纯粹不过的师徒谊罢了。

在修真界，师徒之间的羁绊要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

然后就听到小徒弟似乎有些不耐烦地，“但拿我当踏板，讨好我，又是什么意思？”

也渡：“……”

他这会结合了一前面的话，反应过来了。

觉天塌了。

前都黑了又黑。

我话还没说完，仍要发表见，只见不渡忽然扑上来，捂住了我的。

不渡看着浑都散发着冷气，偏偏手心还有几分温，严严密密地住了柔的。那觉实在有几分古怪，我的睛睁大了一些，“唔——”

“别说话了。”

也渡有些咬牙切齿地，这几个字从他的嘴里蹦来。

的确很难见到他被气成这样，如此失态的模样。

事实上也渡有失控，也是因为那柔的、好像带着一意味的，被挤压在手心当中，还要说话的时候，微张开了一些，轻轻挲而过，像是一个主动的亲吻那样。

太亲近了。

很冒昧。

也渡好像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所在，耳朵都有些泛红了。明明小徒弟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用困惑的神望着他。也渡不知为何，也还是没有松手。

他只是坦诚而直白地：“…和任何人都无关，我只想讨好你而已。”

“至于原因……”

也渡想了想，“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

死谜语人。

“就当我——”

也渡表没什么变化，耳仍然红的烈，他慢吞吞地，“老树开吧。”

……

直到回去的时候，我还是在想——

这个老树开到底什么意思？

我现在纠结这个，是不渡奇怪还是我太奇怪了？

也渡先一步停了来，他一挥衣袖，他制作的纸人落了来，化成成人形态，站在了村落边界的阵法边缘。

“它也留来。”也渡，“我给它了新的命令。”

屠妖，和庇佑村落。与小徒弟的纸人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哦。”我挑了挑眉，没给太大的反应，不过也大概能猜的来不渡的命令。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该谢也是凡人村落的人谢吧？倒也不必我越俎代庖了。

我如此想着，携着我的纸人，来到了首领的屋落当中。

河首领还没走，因为我的药还没熬好，此时正好将他喊过来了。纸人落地，化人形，我指着纸人，在几人惊异的目光面前，介绍了一它的作用。

可代我施术，以医灵术治愈那些中毒之人。或许不如我亲自前去的准，但也不会差在哪里，再辅以汤药，毒也能去个九成。

不考虑预后如何，至少命能保住。

比只留几剂汤药要好。

除此之外，我又介绍了纸人还能的其他一些术法。

攻击术法我倒是没说，零零总总都是些实用的，年轻首领在一旁听着听着，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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