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开促他——

那微妙的不对劲更加烈了。

世界一时寂静。

裴解意却不觉得有什么可怕，这是再好不过、用来藉亲人在天之灵的祭品了。

就算我自作多，也不至于将他吓跑，连一句解释都不想留吧？

其实哪里是这个缘由。

原本平息来的真元又开始狂肆起来，将附近的土地草木都绞成了粉末，一片空中，裴解意的视线也开始放空了。

我略微掀开，有些诧异地看向裴解意冷淡的脸。

——不知为何，问完这句话，我又略微沉默了一。总觉得这句话不大对，好像……太熟悉了一些。

我话音还未落，只觉得前微微一黑，裴解意的影骤然消失在前。

“说话。”

……恼火。

他想要让主人，陪他一起去拜祭亲人。

我问他，“你是不是喜我？”

还有，现在的裴解意过的很好。未来坦，得踏登仙之路，都是因为自己的“小主人”。

“……裴解意。”

裴解意想，若是真有在天之灵，父母堂不必再保佑他这样的不孝弟，但请多照看一小主人，庇佑他一世平安顺遂，一切如愿以偿。

这也是如今在这世上，自己最后一个、也唯一一个重要的人了。

之前他为亲人立冢时，主人回避了，留给他独舐伤的时间。这一次裴解意却是想将主人带到面前，让亡故亲人……看一看他。

……跑得还快。

原本在血恨的第一时间，裴解意就该回来再见亡故亲人，了却最后这一桩心愿了。

“——裴解意！”

之间，裴解意还带着血的温，印在了我的掌心。

我却没心思去考虑裴解意的心思有多细腻和慌张。

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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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不是……”

储戒当中，仍然还放置着那颗枯又“新鲜”的颅。一切都还停留在死时的一瞬间，所以二老的睛还死死睁着，像是不肯瞑目，满是戾气。

我原本还能隐约察觉到裴解意的气息，但转瞬之间，这一灵力波动也消散于无了。

总之在纷思绪的促之，我有些迟疑地开。

我被留在原野中，神在略微惊愕之后，转为了困顿。

他的故乡。

就算是应激，又怎么可能应激的方式……是去亲另一个男人？

暴的灵力随之被离，四周都只剩被破坏得陷去的原野，以及削了半座来、被摧毁了一半的灵石山脉。

裴解意一边亲在我的掌心上，一边抬起看我，那双竟还显几分无辜模样。

裴解意这是什么意思？

但裴解意从前是个凡人，作为凡人，总是有特殊的信仰所在。

其实裴解意何尝不知晓，他的亲人已转世投胎，此生的尘缘尽断，他们之间，再无别的系了。

裴解意跑了。

要是从前，裴解意对我的那些事，我会更愿意往裴解意单方面的行为失控，所以才如此奔放；甚至是恶劣的报复作上想。但现在到底经历过那些事，思路不免走歪，转向了——

他的神很冷淡，但仔细观察，与其说是冷漠，不如更像是僵地定格在了某一瞬间，透慌的无措来。

哪怕是在远，他能看到的地方站一会也好。裴解意只是想奢求这一次的特例，满足他的私心。

裴解意的确逃得不能再快了。

真正让裴解意犹豫的，是他心中其实生了不该有的妄念与不之请。

但他偏偏犹豫，与主人要等到祭祖时节再去，他想要再……准备一会。

他甚至未这方小世界中久留。窍修为，已经可以独自踏破虚空，回到大世界当中。而裴解意便这么连夜赶路，重新回到了上三千世界——更为准确地说，是回到了燕起国国度。

总之是有关那些异样的愫上。

要不是之前我和裴解意的相过于正常，我早该往这方面想才对。

我被气得短促地笑了一声，问他，“你现在清醒了么？”

——这是舟小公。他救了自己，帮助自己报了血仇。一家数血亲，和被牵连的无辜者，见到如今仇人已死，大仇得报，也可安息。

裴解意反应太过反常了。

从前我似乎也问过别人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