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会害你。”

我看着母亲，又重复了一句：“我不愿意成亲。”

——很难分辨清楚，我这是被这些事端给绕的，还是先前压抑的病气又在此时冒了，实在昏转向。

我心中的厉害，总觉得这一幕恍然熟悉。不知不觉，我竟又走上了前世的老路。

母亲矜持地了。

我又试探地问：“……容公，容初弦？”

这一次，我倒是没面破坏，却不知怎么生差错，由母亲中说了我的“慕”，生生将这桩亲事给抢来了。好像我怎么也绕不过这一般——

我没将后面那一番循循善诱听心里，只是听到母亲的话，忽觉几分不妙。

只是我此时看着母亲，忽然间开问她。

我记得我原本想的，是这一世不会再招惹容初弦了，却偏偏不知为何，总挡在他的姻缘之路上。先前秘境当中，为了自保骗他的借，此时仿佛要一语成谶一般。

其实我去抢舟微漪的“好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是嫉妒心作祟也不假。只是先前行事都隐晦一些，搏的也是广好友的“贤名”，传去也没什么。

连我自己都有几分惊奇此时的冷静——简直像是凭空生的冷血，从第三视角冷旁观一般，再无之前的执念。

自然，舟微漪什么也没说，于是我安然无恙，毫无代价。

我不怕被人笑话。

“是母亲为你考虑，才夺过这桩好姻缘。我你已慕容家嫡许久，正好借这个时机结两姓之好，不失为一桩佳话。你的骨修为也不差，还是舟家未来的继承人，何人能越得过你去？”

前世舟微漪要和容初弦定亲，我横一脚，言我慕于容家，所以破坏了这一天定的姻缘。让舟微漪备受父亲责备和容家的怪罪，而我在事后悄然隐，虽有几分心有余悸，舟微漪未曾将此事告知过任何人。

母亲那微妙的冷漠绪淡去，她望着我，似有几分若有所思。依旧笑着对我：“阿慈，那是你还不了解你未来的夫君是谁——”

“还是想，不怎么样，都绝不能让舟微漪好过，让他和容家有所来往？”

前世……我是怎么想这么个“好法”的？

但不如何，我都没打算应承来。抿了抿，正准备拒绝之际，母亲忽然握住了我的手：“阿慈，你可知晓——原本你的父亲，是想让那个野去和容家联姻的？”

又像是我只是寄托她某的一品，当不够令她满意时，总是要被抛弃，换成崭新的、合意的才行。

我的神忽然间，微微一怔，又一次忆起从前。

这一切自然都是我的。我也不会迁怒旁人——毕竟我并非受人迫。是我心甘愿如此。

寂静黑眸中没有其他任何绪。以往的我，总是很畏惧母亲对我这样的神来——像是我令她失望了。

心脏被轻轻蛰了一，这觉自然也算不上有多令人舒适。但除此之外，却也没有更多了。

“。”

“……上降，难不成是容家？”

“母亲，你到底是想与我这世间最好的‘如意郎君’。”

我：“……”

“那是上降最显赫的世家，自然也是最好的、最适合你的夫君人选。大孤寂，母亲怎忍你一人独行？你要有个侣，母亲倒也放心得了。”

我和容初弦这孽缘算是撇不清了。

只是现在想来……

母亲对我似乎还了解容初弦此事，显得十分满意。她同样了：“自然是容公，你可听过他在修真界的名声？是年轻一代中最为悍的剑修。何况，除去他们容家的继承人，又还有谁得上我的阿慈？”

她握着我的手，不知不觉间，有些太过用力，指尖陷我的肤当中，得有些疼。母亲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阿慈，你不能让母亲失望。你若是不成亲，难不成——”

“——那我的意愿呢？”

那时我只希望能破坏舟微漪的一切，绝不愿意让他顺意好过，所以什么也顾不得了。若是这事传去，只怕也很让人笑话。

似乎是有人在我耳边提了两句那话本里的故事，让我记上了心。

这算是第一次，我将自己也给“搭了上去”——毕竟弟弟慕兄的定亲之人，难是什么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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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