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的表有些许失控，开始飞快地回忆起，我在心里应该没想什么奇怪的事……吧。

只是在最后一个魂影消失之前，我又听见了那直接传脑海的声音——

在略微沉默之后，即便识海当中已经空无一影，我还是轻声又说了一句：

能“停来”已经是了不起的反抗，何须迫他们去的更多，步伐跨得更大，既然我能到，那么就由我来。

与勇气、怯懦之类的格无关，在遭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之后，畏惧几乎是刻了神魂当中的本能。这也是我即便发现，人应当掌握不了这些魂影时，也没有鼓动他们反过来复仇。

我知晓这些魂影残留着一些修士的意识和神魂。但没想到这一丝神魂，居然完整到可以行清晰的问答的地步。

我们很谢你。

“……谢谢。”

……忽然就反应过来了。

在魂影的帮助，我见着人在惨叫当中销声匿迹。直到他的本都被撕裂吞噬的时候，我的识海当中终于清净了许多——

这次魂影相当贴地没有答复。

原本就半透明的魂影，这是真正变得透明了，不过勉算是一件好事。

若说我一开始有几分茫然，但看到那些作的神魂被吞噬之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醒来的时候，我觉到中有一烈的血腥味——我原本还以为，是我被偷袭之时，伤溢来的鲜血留的腥味。但只觉那血腥味当中，又蕴着极为纯的灵力，久而不散，还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真元。

再抬起，正好望见了舟微漪那已经吓白的上，沾着突兀又鲜明的两滴鲜血。

不过即便如此，在看到这些魂影复仇之时，我还是颇为欣的——正好也帮上了我的忙。

就在上一世，我自戕亡时，舟微漪也是抱着我，喂我尖血。

“？？”

[嗯。]

又是听到那直脑海当中的声音，我：“！！”

所以决定即便惧怕，也要为那些激，而有所作为。

我又有些了。刚才我应当没说才对——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我近乎不敢置信地询问那些魂影：“是你们、在说话？”

那是舟微漪给我哺的尖血——我想到的这么快，是因为舟微漪之前其实也过类似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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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是真死了，这次还活着。

我甚至等灵海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到此，我竟然觉得有诡异的幽默……这次舟微漪是不是也以为我要死了，所以这样大惊失？

[不是顺便的。]

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是人又死灰复燃地复活了。

我颇为欣，但天生警惕，还是准备等确认识海无其他异样之时，再离意志。只在一旁旁观着魂影消失，很懒散随意地说了一句：“祝你们自由。”

我只是略微有些惊讶，因为即便是现在，我也能知到，他们是……很害怕的。

不过放心。

不，应该不是在帮我。而是万万年的怨气与仇恨积攒来，让这些魂影行了一场迟来了数万年的复仇。

我这么想着，居然略微弯，笑了一。

而在一秒，我又听到了回应。

并且一秒，我又听到了无数个回应，倒是不，就是有些让人让人。

[好]

他们好像在帮我的忙？

要面对数万万年来的恐惧，对他们而言，已经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了。

[好]

那些被人带来的魂影，或许是失去了最后一丝约束、以及和我的识海链接的联系，也开始渐渐淡去形，从我的识海当中离开。

“…………”

……不知这对于这些魂影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之力并不算，就像我一开始也可以轻易解决掉他们那样。但是数目实在是太多了，像是氓一般的无往不利，在包围之，很快将那些神魂碎片吞噬殆尽。

[识海里。我们，可以听见，你的心声。]

在这一过程当中，我又听见了由本传来的惨叫声。人似乎在大声怒骂着什么，虽然听到我耳中，是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但是从那其中透的绪力度来看……大概是骂得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