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多谢”。便拾步上前。

虽然听不见人的声音，但我十分幸灾乐祸地想到，对方应该是已经开始骂人了。

人似乎说了一句什么，那是我无法听懂的语言。于是那些魂影们爆发了更为烈的恐惧，颤栗着又动起来。

一丝不苟地行着这个状态，众多几乎可以重叠起来的魂影，在那瞬间保持住了静止，仿佛时间走到那里就被定格了一般。

光是待着不动，已经算是帮大忙了。

但已经足够我确认一些事了。

曾经拥有那样大力量的人，却同时拥有着似乎与大相冲突的小心与谨慎。

又行了第二次的试探——

从那些魂影犹豫的状态来看，我猜测到，人大概是用另一特殊的方法和他们沟通，都走到了这一步，又印证过了猜测，当然不能前功尽弃。

“决一死战吧。”我语气非常地平淡，好像被我所提及的话题是今日的太太烈那样。

我却察觉到，人一直不断对我行的绪扰，突然间断了瞬间，哪怕十分短暂。

在人暴怒的声音响起后，我笑地：“你似乎很生气，那为什么不用其他手段威胁惩罚他们？虽然我不清楚，但应该就像是过去万万年，你曾经过的那样——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是因为……”

我轻轻吐几个字：“现在不到了吗？”

“不过，我还找不到人的神魂在哪里。相信你们一定有办法为我指路？”

接着，我就发现那些魂影们不再动了。

[……！]

我不动声地往后又退了一步：“甚至你们也可以亲自去杀了他——不过考虑到，那可能让你们很为难和害怕，所以就由我来吧。你们只需要‘什么都不用’，站在那里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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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影们毫无反应，像是被驱使的野兽一般向我扑杀而来，似乎也并不备听到我的话的功能。

人没有声音了。

“听从人的命令，或者‘什么都不用’。你们不会付任何代价……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只需要等待去，就可能有一个自由的机会。”

最关键的死被抓住，这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开始懊悔起来，为什么透了那样多的信息，本可不必如此。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人又用什么秘语威胁了他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些魂影十分单调的负面绪当中，竟然透一些喜悦来。

我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蛊惑人心的功力在，简直比上辈堕的时候还要更像是一个了。一边想着，一边叹息地，“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在这况，我居然很有闲心地笑了一。

“为了自由而战。”更准确来说，再为了一我的小命。我在心中懒洋洋补充了一句。

容秾丽，这一笑更是潋滟生光。

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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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们愿意停来——”我开，“我答应你们，由我去杀了人，还你们自由。”

我并不确定他们能照我预想当中的去，不过这本来就只是一次尝试，就算他们继续保持缄默也没关系。

由魂影组成的路一直在微妙的变动着，但不如何变动，最后通往的一定是一个确的地。

但在我话音落的一瞬间，重重叠叠的魂影，忽然间向旁边退开，敞开了一条路来。而在路的尽……

像是傀儡一般行动的魂影们，忽然间停顿了来，甚至哪怕有极大的弯折弧度，看上去都似将将定格在了原地，分外的诡异。

“脱离人，不受掌控，接来的一切都由你们自己选择，是生是死都可以。”

人十分狡猾。

其实照我的习惯，更想慢吞吞将人困死。不过在这么多双睛的注视，我当然不能再如此以逸待劳了，而是向前踏去，神魂之力放，准确地攻击向了某一个方向。

人依旧在威胁他们，可见这些魂影当中的恐惧愈起来，但就是僵持在了原地，仿佛要这样耽搁到天荒地老那样。

只是他一惯藏尾的手段现在没什么作用了，因为不他逃到哪里，都会有魂影为我指明路。

旁边，在站定之后，便绝没有任何一小动作的半透明魂影们，突然像是里的海草一般漂浮了起来，十分漾的模样。

我很有闲心地对他们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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