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关注的是我后面所说的话吧？

是“祂”在纵。

话到这里，又被行封，想必这就是秘境所能允许我透的极致。

我装作已经遗忘了舟微漪先前问我的话，心平气和地回：“事已至此。”

我准备循循善诱，引导舟微漪接受、探索我所知的事，才能让他合我行一步。却只见舟微漪怔怔看着我：“所以，你不想杀我？”

我大可以不照历练所规划的任务限制去走，而是直接打破它——就像是在这之前，容初弦所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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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告诉舟微漪这里是秘境，但可以通过这样的言语让他自己先行怀疑。

只是这最开始的一怀疑诞生，也是最为艰难的地方。不会有人突发奇想，自己现在的所有思考，是被纵后的后果。

舟微漪那落寞又希冀的面容，好似微有些扭曲。但只是一纵即逝，又恢复了原来的神，依旧那般柔地望着我。

我的声音被吞没，但我想舟微漪应该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有什么不一样。”我语气平静，“若我的份暴，同样也是受万民唾弃，被追杀到底。不幸失去修为的话——我也的确经历过。没有自保之力，再加上遭人仇恨，就是任人宰割。”

但没关系，我可以旁敲侧击舟微漪发现真相，于是沉后，“你先不必先急着否认。”

他看着我，中所的神几乎叫人心惊——

我：“。”

舟微漪：“……”

我的确见到了舟微漪如今神当中来的痛苦意味，却依旧选择了继续说去，看着他，定定说：“舟微漪，我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容易死的。”

我：“……”

又被秘境限制了。

这就是第一个矛盾排斥了。随后才是打破、重构自己的世界。

舟微漪说到后面，声音骤然低来，好似混杂着某格外异样的。他问：“你也是想要——杀我吗？”

“舟微漪，就当——”

除非我成为那个支。舟微漪绝对信任我——甚至愿意违背“祂”所过于烈、无可转圜施加的一切。

“为何不杀我。”舟微漪的神看上去有几分无措，他甚至微微混起来，那双银眸望过来，黯淡当中，又可见一丝希冀，“你对我也有几分意吗？”

和他们，如何能一样！”

我几乎有几分气急，有又无言又好笑的心态。

只是与简单的以力破之不同，这次秘境的延伸是舟微漪，一切矛盾对抗由他而生。

“的确，那一桩桩事，都是我来的。”舟微漪看着我，他的手在轻微颤抖着，声音也喑哑，“所以你恨我吗？”

“原本是……但我后面要是想杀你，也不必等到今日。”我略有些迟疑，飞快带过这让我心虚的一，继续，“实际上，舟微漪，你同样是修真者，而非所谓天授，纵使你相信那些，但一切都是——”

“恨我将你迫至如此境地，手段狠毒，不留余地？这与血海仇无异，那你来到我旁，是不是为了……”

宋星苒忽然间震惊开：“不是，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自信？”

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有几分羞耻的，但还是继续说了去，“……就当为了我，你细想一。你的仇恨、厌恶、痛恨，想要赶尽杀绝、不容诋毁的决心。你认为是君王应尽之职，但它真的——”

一切皆虚幻而已。

但它真的，是你所想。而非由“它人”所授吗？

一开始的思路没有错，舟微漪的确是这场秘境历练的关键人，但除去杀他破局之外，还有更加简单暴的方法。

既然并非他本人所思所想，愈烈遵循，也愈能在打破之后意识到——

这一句话仿佛击破了舟微漪的某防线。

而我慢慢被秘境同化，竟也忽视了舟微漪对于修士的态度，就是最异常的一。而他有修真者之能，却毫不怀疑自己也是修真者中一员，也同样是异样之一。

当烈对抗的一方不存在，历练也无法继续推去了。

我不知舟微漪在想些什么，但总归和我所想之事不一样。

我：“……”

他说：“就不能是阿……舟多慈比较慈悲之心，对你这恶人也心，不愿意亲自手吗？而且你多难杀，你自己心里没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