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引导你试过一遍。”

“嗯。”我答应来，心中好奇，这是什么功法，教学人起来这样便利，虽然我并无收徒授的念，但有机会，也想学一学。

但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神奇功法。

属于也渡的一灵息淌于经脉当中，模拟的是功心法的运气，而那标准的动作……实际上是也渡的另一分魂，隐匿形，握住了小徒弟的手腕带动他的动作。

等需要更细致时，便会指尖相，十分细地调整小徒弟一细微的动作错漏。这般来，步骤一致，施术成功的几率自然上升，无比顺利地练完了《玄星经》的第四式。

顺利完成过一遍，便像是打通灵窍一般，能掌握更多技巧。

我心中似有所觉，蠢蠢动要重练一遍，却察觉到那无形牵制的力量并未松开，于是开。

“多谢师尊，”我的微弯，轻易地心愉悦起来，“让我自己来试一？”

也渡分魂略微垂眸。他量比小徒弟要许多，这个角度，像是舟多慈正陷他怀中一般。

原本很正常的十指相，似乎都生格外不一样的特殊意味。

有太贴近了。

纵是分魂，这样的亲密接也不大好。

也渡如此想着，面无表地开：“再跟着引导一次，熟练一些。”

“……嗯？”我倒是听清了师尊的话，只是一时觉得，不像是后传来的，而像是贴在耳旁说话那样，略微诧异。但这小细节也无需过多关注，我应了一声，回答，“好。”

接来师尊一连带我练了三遍。

想必是我天资愚钝，所以师尊不大放心……才一连教了这几次。

虽不知这特殊秘法为何，但我总觉得运用起来想必并不轻松。要师尊这样“手把手”地教导，未免耗费心力，心中不免愧疚，练习起来自然更上心了一些——不能让师尊再失望了。

我心中。

而我再一次试练《玄星经》第四式，那一灵窍被通过后，果然无比顺利，动作畅地使最后一式。

一时没收手，在布满阵法的试练场上轰一坑来，师尊神平静，一挥手便消去了那些痕迹。

“不错。”

也渡夸：“再练习几遍。”

只有瓜烂熟，成为本能一般的反应，才能在实战的过程当中如臂使指的作用来。我自然懂这个理，略微颔首，便开始一遍遍地、枯燥无味地反复练习这一术法。

并且我心知如今我修为境界有限，最明显的缺陷就是真元不足，因此一向喜将灵海当中的真元挥霍一空，压榨到极致。在这之后重新修炼来的真元，便会稍稍凝练一分，灵海所能容纳的真元，也就更多一分。

这差距其实非常小，增加得也非常之缓慢。

可能就是能多使用一个照明术的差距——但就是要忍受这样枯燥的磨炼，才能使自己的灵识真元缓慢大起来。

我知这个理。

在又练习完第三遍《玄星经》第四式时，灵海之的真元已近涸。

除此之外，上自然是更加疲惫的。

我控制不住地略微息起来，上蒙了一层不明显的细汗，原本苍白的面容，有一丝红霞飞起，一直蔓延到颈项、和被衣领遮掩的更的肤里，几乎全都略微泛红了。手腕很酸，更是抬不起来，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是依旧本能地将动作到最满，一丝不苟地照着师尊曾经牵引我的最完的动作。

错过一次，就不会再错了。

师尊大概也看我的勉，略微皱眉，似乎……不大兴。

是我太弱了吗。

我在疲惫中想着，睫羽轻微地颤了一——才第三遍而已。

再练一次。

也渡的确不兴。

他脱离那个境界的确太久了，以至于分不清练习这么多遍的阶术法，对于而言是怎样的负重。

但他能清晰听见，那竭力压制过后，而显得十分微弱的息。

和小徒弟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在轻微颤抖的肢。

也渡并非是不曾吃苦的天才，纵使现在的修真界中所传的事迹，大多都将他塑造成一帆风顺、从修炼起便是可翻覆风雨的大能，但是也渡在最开始踏上只是修仙之途时所受到的磨砺，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惨烈。

纵使那些记忆都过去很久了，但也渡还亲自教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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