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听见我的话，裴解意才推门来——

“你怎么在屋外，也不说话？”

裴解意看见我披散发，半合着寝衣坐在床榻上的模样，微微一怔，才开，“我来的太晚……以为主人已经睡了，想站一会就走的。”

他说的有理有据，我倒也不好怪他了，只是有些奇怪，“你这几日有休沐假，可以门派了吗？”

裴解意：“……”

我：“？”

裴解意：“……没有。”

我反应过来了，“你偷溜来的啊，不怕受罚？”

裴解意也是胆大了，去登仙宗的时候分明是个很守规矩的，这会都学会逃学了。

裴解意低声解释，“请不到。”

“什么事这么着急，请不到就别……”我终于琢磨过来了，裴解意大半夜立在我床，肯定不是来找我汇报逃学成果的。于是有些失笑，“你是特地为了祝贺我生辰来的？”

裴解意垂着，低低“嗯”了一声。

“上我就要去登仙宗了，你那时再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裴解意不说话。

我倒是又发现一，“那要是我今夜没发现你，让你来，你只站一会就离开的话，又有什么意义？”

虽然奔赴数万万里、还冒着受罚的风险赶过来也没什么意义，但如果是我假设中那般，说不定我连裴解意来过都不知，未免太让人失落。

裴解意说：“有。”

他顿了顿，缓缓开，声音当中好似有几分僵局促，“我带了……贺礼，给主人。可以放在门。”

……还是礼。

我今天受的冲击足够多了，有宋星苒和容初弦在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当我视线对上裴解意低垂的的时候，才发现他好像很不安，极害怕被我拒绝那样。

我顿了顿，有些说不清的意味，我平时在裴解意面前，是有多凶悍，他这样怕我？

收吧，都收吧，反正也不差他一个了。

“是吗。”我面上几分惊喜神来，“有心了，我很兴。”

“谢谢你，裴解意。”

东珠柔和光芒，少年苍白的肤都仿佛覆上一层温柔莹的光。映在那双黑眸当中，让人魂牵梦引地神。

裴解意的睫快速地颤动了几，他低着，一时被戏得话都说不来。只将自己带来的礼，郑重地、小心翼翼地放在最近的桌面上。

那是一枚储戒，里面藏着什么并未可知。

像是害怕我会一瞬间改拒绝一样，裴解意放贺礼后，便仓促挪开了睛，向我告退。

“很晚了。”裴解意说，“您好好休息。”

我忽然间想到，我和裴解意怎么老是在晚上见面？和私会似的。

“嗯。”我开留他，“今夜在府中休息吗？”

裴解意非常诚实：“我要早些回去受罚。”

我：“……猜到了。你别急着走，我让舟微漪帮你找借，说是回家探亲了，你有急事才私离宗。”

裴解意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作，怔了怔，乖乖说好。

“回去吧。”

送走裴解意后，我一翻到了被褥当中，蹭了蹭柔的枕面。抛开那些杂念，准备睡个好觉。

睡到半途中，我模模糊糊中想到——

今天这么多人都祝了我生辰快乐呢。

怎么舟微漪没说过？

……我仔细回忆了一。好像早上第一句祝贺就是舟微漪说的来着。

不过我算他的账也不奇怪，反正舟微漪没独送我一份贺礼，他好像忘了此事。

也对，舟公人多事忙，今天在父亲的示意和各个世家代表、修为大能谈笑风生，忙得都没停过，怎么有空关心我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弟弟的想法。我怪气地想。

这格外鲜明的、气的抱怨绪其实很少现在我的上，但我毫无察觉到异常，只是觉得脑沉沉的，有些难受。

又不太像是平日害了风寒症那样。

就是……特别。

全的血，似乎都汇聚到一。以至于那个地方微微抬起，我闷得了一的薄汗——换在平日，就算是生病，我也是很少汗的。

房布置的法阵似乎不经用了，全上都烧灼得厉害。我迷迷糊糊地醒过神，翻折过，意识夹住了柔的被褥，手探去，去碰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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