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闻言，笑意在里漾开。

晴良心里没有害怕，反而溢满兴奋愉悦。他抬手去碰兽耳，柔顺的发轻他的指尖。

无人看见。

晴良陡然对上那双剔透的浅瞳，他心漏了一拍，妖冶的眸光有异样的惊心动魄的。

烛火昏暗，晴良未发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一起睡可以，但你不许半夜又偷偷变回人形。”

时鹤凑近，他抵住晴良的鼻尖，低声问：“这样呢，可以吗？”

“又穿啊、不好吧……宗主还在苍鹭院呢。”晴良嘴上说着不好，神和手却很诚实地黏在裙上。

时鹤：“师尊不轻易门，我们走后山那条路。”

二人依偎着睡在一起。

温又柔。

时鹤的话音落，灰瞳闪烁奇异的光后逐渐变得浅淡，乌黑的墨发也在顷刻见变成雪锻一般的白发。

晴良低，眸光闪烁。无论是丝冰凉的白发，还是那对尖尖的兽耳，无一不彰显着时鹤不是人类。

烛火熄后。

“怎么会，我不要你的气。”时鹤拥着他低喃，“我只要你的真心。”

晴良手指搅时鹤的发，又问：“你会我的气吗？”

晴良又摸了摸。

“那……这样呢？”

一时间，晴良神怔愣，心如擂鼓。

练剑、读书，偶尔溜山玩。

兽耳微颤，显然是有些不习惯。

时鹤缓缓后退，白皙纤的手指却伸过来，轻轻划过晴良的脸颊，清越的声音透几分蛊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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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良枕着时鹤冰凉的白发，他发慨，“我好像话本里，被漂亮怪缠上的可怜书生哦。”

“哦。可上次是为了给你过生辰才穿的，这次是为什么？”晴良眨眨。

他膝行着靠近晴良，将低伏在晴良的膝上。

◇

良久，他才红着脸，小声要求，“摸摸耳朵。”

时鹤目光一。

明明是白虎，此刻在晴良面前，却乖顺得像供人赏玩的白狐。

“不为什么，我想看。”

晴良的脸慢慢爬上红，他目光一瞬不离地盯着时鹤，从兽耳、到白发、到浅瞳。

但他忍耐着，没有动弹。

在伏云宗的日清静悠闲，晴良与时鹤二人终日腻在一块。

“嗯。”时鹤低低应他。

他抬手拉衣领，颈间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颈侧那块红的印显得尤为惹。

这日，时鹤不知从哪里又来一衣裙。

他的发间，多一对白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