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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青又绘了两张，柳老也已检查完毕，“没什么问题，送回藏书阁三层去吧。”

歇气的间隙，柳老瞥一青青绘的符，：“错了。”

柳老抬一瞥，没说什么，只是行笔的时候稍稍放慢了速度。

青青送去给柳老过目。

时鹤在它还在半空时伸手，托住它，合掌。

时鹤灰瞳划过青青的笑颜，只留一句“多练”，便低自己的事。

柳老指正了青青的不对。

“抑邪制煞符。”

历时半月余，青青终于将那本《符箓大全》修复好了。

柳老，继续翻动手里的书页。

青青的脸垮来。

青青见柳老绘完了一张又接着绘一张，便知要等上好一会儿了。

屋，柳老在绘符，青青和他说书的事，柳老只，“等会儿。”

“是。”青青摸摸鼻，搬了把椅，坐在柳老正对面。

“……”

而后，柳老拿起那本修复好的《符箓大全》，一边检查一边饮茶。

“嗯。”

符箓的威力是全看绘符人的修为低。因而，看似简单只需运运笔，实则复杂的符箓于修士而言是极大的消耗。

时鹤敛眸，静默片刻后，他：“不全然。”

青青抱着书乖乖等待，他在书案边探看柳老画符。

他撑着，见边上有多余的朱砂与黄纸，于是拿了学着柳老也开始绘符。

“这次对了。”

“老，这是什么符呀？”

青青则另起了一张新的符纸，再尝试绘制那张抑邪制煞符。

“嗯嗯！”青青，迫不及待地再试一次。

柳老没抬，只：“坐看，挡着我光了。”

“太好了！”青青喜不自禁。

青青失落，“又失败了。”

青青歪，思考时鹤话中的意思，旋即惊喜：“师兄的意思是，我刚刚给你赐福成功了？”

大灵蝶以极其缓慢的频率扇动翅膀，飞向时鹤。

连绘十张后，柳老便放笔，端起边上的茶盏，喝了一大。

“……”

“是。”青青松了气。

这灵蝶大得奇，大得笨重。

光在他掌间形成灵蝶，不似时鹤那样召了一群翩跹的灵蝶，他掌心只有一只圆盘大的灵蝶。

柳老的手极稳，行笔时灵力在狼毫间转。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灵力输。

“啊，哪里？”

大灵蝶碎在他手里，化作细碎的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