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天没来了。莫娘摸摸云善的小脑袋，云善在山上怎麽过年的？

我们自己的。红娘说，年底没什麽活。我们就买了布，自己回来帕。还接个几个活，帮人家绣衣裳。

经过女村，妖怪们瞧见大院里面坐满了人。除了女村的姑娘们，还有好些陆家村的女人。她们有的晒着太绣帕，有的坐在一起说闲话。

什麽是蓝的？坨坨问。

陆虞他们去镇上卖豆腐怎麽样呀？坨坨问。

还行。红娘说，卖一些，也剩了许多。不比帮布庄绣帕挣得少。

云善涂着涂着发现他的两朵都少了一块。

没坏。小丛说，那是睛的地方。你盖在脸上试试。

我四岁了。云善着小脯告诉大家。他觉得四岁是一件很厉害的事。

他这麽小的人天天不玩还能什麽事？莫娘也笑。

云善把面盖在脸上，又拿来看。自己琢磨了一会儿，拿着小刷继续上。

红娘又多数了六个铜板给云善，说是给云善过生辰的。

上回，梁家婶用碎狼了双手，还卖不不少钱呢。莫娘说。

什麽时候过得生辰？红娘问。

天天光玩了？有没有吃什麽好东西？翠娘笑着问他。

云善骑着铁了院里，一堆小狗围上来汪汪汪地叫。

。大家一块吃了柿饼后，坨坨拿了一些颜料，小妖怪们各自拿面上。

不知。坨坨摇。

生意怎麽样？坨坨问。

坏了。云善拿给小丛看。

山上的除了粉的，红的，黄的，还有蓝的，橘的，紫的，白的。

云善从铁上来，又有几只小狗围着他，汪汪汪地叫个不停。钢一爪拍开几只小狗，龇牙咧嘴地嘴里发威胁声。那几只小狗在地上打了个，夹着尾跑开了。

天也冷，卖不完的豆腐的扔雪里冻豆腐，第二天还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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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村的女人回，挣个辛苦钱。这年，谁家也不缺吃的，豆腐不太好卖。

说起这事来，小丛之前也想自己扯布帕卖。后来因为不缺钱就没这麽。

红娘训斥了小狗们几句，用脚把围着铁的几只小狗拨开。

玩。云善说。

我要重新一个。小丛果断放弃了这个面，还重新画了画。

小妖怪们探去看，别说，还真是像老鼠。

这倒让大家有些惊奇。照西觉他们疼云善那个样，不应该记不得云善的生辰。

哦，对。坨坨。

喇叭，婆婆纳。云善立回答上来。他喜，能记得很多的名字。

云善不怕狗，蹲来就倒了一只小黑狗，抓着它的嘴说，不叫，不叫。这些小狗又了半个月，个明显大了些。

只要能挣钱，俺们不怕苦。

小丛涂完面，越看越觉得难看，好像老鼠。

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逝而过，很快就过完了新年。

妖怪们磕完手里的瓜，都问云善要。还没走梁家的地，云善的小挎包已经空了一半。

这还能随便？莫娘问他，不知云善啥时候生辰？

坨坨说，随便过得。

云善挎了个小包，里面装满了一整包的瓜、零。

红娘回屋拿了个钱袋来，还以为你们年前还会来一趟。早就给你们准备了压岁钱。你们没来，就现在给吧。

不是说给梁俊彦狼帽吗？坨坨问。

云善今天没带小钱袋，坨坨自告奋勇地替他收了钱。

初三早上，坨坨说想山玩。

坨坨兴兴地接了铜板。

从昨天开始，陆虞他们天天拉了豆腐去镇上卖，我们托他们帮忙卖帕。

就是完帽剩的碎。红娘说，那张狼就没怎麽浪费。

有那麽多绣活？小丛看着这一院的人都在绣东西。

虽然费事，多少挣个钱，糊糊。不然这冬里，也没个活。

重山捧着他那开着一朵朵粉桃的面细细地涂。除了桃，面上还有几个粉白的大桃。

坨坨把人参形状的竹涂上些浅黄，很快就好了面。